她默了默,颓丧地垂下脑袋。
安静几秒,聂归辰的声音低沉入耳,“想起来,你好像从没把我和我哥认错过。”
叶初桐脑袋迟钝了会儿,想想也是。几次三番,除了第一次在sa的地下停车场,之后从未将他错认成聂归时。
他们两个是不一样的。
聂归时是最阳光坦荡的人,笑起来能照亮所有漆黑幽暗。
而聂归辰却深不可测,像一口望不到底的深井。
完全迥异的气质,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聂先生也认为,我的眼睛也没那么瘸?”叶初桐手撑着侧脸,笑得像只狐狸。
“能说出这句话,就说明眼睛的病变已经转移到脑子了。”
叶初桐:“……”真的很不想和你这种人对话。
今天聂归辰的好奇心好像格外重,顿了顿又问:“当初为什么要和我哥分手?”
他清湛的眼眸盛着几分复杂,紧紧攫住她。
让人有种窒息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