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归辰眉梢微挑,叼着烟,拿起烟盒,取了一支,“张嘴。”
“我自己来就可以。”叶初桐不想和他靠得太近。
不知道为什么,聂归辰身上的清爽气味,总会让她寂如死水的内心汹涌浪迭。
“我也可以反悔”他睨了眼手里的烟,淡淡威胁。
叶初桐没办法,樱唇微张,从聂归辰的角度,可以看见半截粉嫩的小舌。
“把眼睛闭上。”
“为什么?”
“老烟枪的经验,闭上眼才能让尼古丁把烦心事赶走。”
有钱人都这么事逼吗?
叶初桐不情不愿地把眼睛闭上。
下一刻,过滤嘴被塞进嘴里。
“这个长度可以吗,抽出来一截,还是插进去?”他说话间,一股淡淡烟味。
不难闻,反而性感。
不过这句问话,总觉得羞耻。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叶初桐有些恼,嘴里含着烟,说话含糊。
舌头一动,立刻察觉出不对劲。
过滤嘴怎么是湿的,很显然不是被她的口水濡湿的。
睁眼一看,烟都烧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