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归辰眸色纹丝不动,慢条斯理地说:“你的水可真多。”
他的嗓子有些哑,格外撩人。水多什么的,让叶初桐霎时联想到手机里收藏的几篇小黄文。
她被梗了一下:“人有三急,聂先生会体谅的,对吧?”
“可是你的样子急得有点不正常,最好不是肾虚。”
肾你妹的虚!
她有肾虚的机会吗?
叶初桐不甘示弱地扯了扯嘴角:“聂先生对肾虚研究得很通透嘛,别是久病成医。”
“最好不要跟男人讨论他是否强壮,否则我会误解成你想亲自检验一下。”
叶初桐平时虽然嘴上开车,但骨子里却很保守。骤然碰见个尺度爆表的男人,她只能节节败退。
她夹住双腿,似乎要憋不住的样子,“聂先生,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聂归辰下意识地碾了碾指尖,眼睛看向墙壁上的名家油画,余光却瞄见女人脸颊泛出桃红,眸子里水灵灵地汪着清潭,夹着的双腿无意识地相互蹭着,似乎着急,又似乎难耐。
他喉结动了动:“既然要上洗手间,那就跟我走吧。”
转了个弯,他将叶初桐带到一扇单间外。
输了密码后,门自动弹开。
聂归辰坚毅的下颌冲她摆了摆:“进去吧。”
叶初桐感觉有点不妙,“您辨识度太高,等会儿要是其他女人经过这儿,认出您来了,给您造成困扰,多不合适。”
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这儿是女厕所,你也好意思在门外守着?
“谁跟你说这儿是女厕所?”聂归辰抱着手臂,靠在墙壁上。即使这个动作,他的背脊也挺得笔直。
叶初桐有点儿傻眼:“难道这儿是男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