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找了台阶下,叶初桐也不好再端着,她面无表情地点头,问:“吃饭了吗?”
“没呢,点份外卖?”他询问道,眼睛不时瞄她。
叶初桐和他相处的时间不短,自然看得出,面前这个男人有些心虚。
心虚个什么劲,就因为背着她看gv?
叶初桐随意道:“看你吧。”
忽地,她想起来,摸了阵包:“对了,昨晚你的手机落在酒店了。”
赵信阳的表情忽地僵住,下意识扶了扶眼镜,“哦。”
他神情有些恍惚,接过去:“我还以为自己忘在哪儿了呢,原来是你这儿。”
叶初桐着重语气说:“不是忘在我这儿,而是忘在了酒店里。”
如果昨晚他不在场,他的手机怎么会落那儿?
赵信阳也意识到这一点,脸色变了变,“前天吃饭的时候,我手机没地放,就放你包里了,或许是忘了拿出来。”
这个理由真是蹩脚到爆。
叶初桐冷笑:“你把谁当傻子?”
赵信阳舒了口气,“小桐,我们两个年纪不小了,都是以结婚为目的交往的。昨天的事情,就当黄粱一梦,就此翻篇。谁对谁错,争执起来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叶初桐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和稀泥,她出门前还一副被戴绿帽的样子,才过几个小时,肚皮就大了两个号能撑船了?
“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眼睛里揉不得沙子。我总会找到证据,证明我是清白的!”
叶初桐不顾对方难看的脸色,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早上,叶初桐起床的时候,赵信阳已经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