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仟走到他们身边,分清楚资料后将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丢到垃圾堆里:“这种职业本就是犯法的,如果有大规模的痕迹留给你去查,怎么可能还会发生这种事情。”
戏柠舟点头:“那位少东家妹妹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那位少东家叫花庚,他妹妹叫花狄,花狄因为孩童时期发烧,让她非正常性失聪,就开始有些社交恐惧症,后来因为迷信算命,花庚就无奈将她送到海阜的一片林子里住。”梁仟将手里白花花的资料全部摞在一起,“花庚不太放心她,总是会定期去看望花狄,不管怎么说,保姆或者是打扫都会定期处理。”
“名字倒是有意思。”戏柠舟又开始泯咖啡,苦涩的味道从牙缝导入食道,“这么疼弟弟妹妹的哥哥,在海阜还真是难得。”
“嗯?”梁仟反问。
“没事,我们去看看吧,就打着为少东家多操一份心的旗帜。相信少东家爱护一个多拜把子的表弟,就会更爱护自己唯一的亲生妹妹。单独留一个小女孩在深山老林里面,不怕被忽然杀掉吗?”戏柠舟放下咖啡,站起来。
李屿低眼看了眼时间,觉得现在去还算早:“或许我可以先联系一下我们队长,他带着队员和缉毒组还黏在一块儿跑路呢,不然……”
“不了,我也只是猜测。现在的未确定因素太多了,不知道凶手的杀人动机、杀人现场、杀人范围,甚至连对方是一个团伙还是一个人都不知道。目前只能粗略地估计对方的杀人对象是吸毒的人。”戏柠舟将假发往一旁拨了拨,“但是谁确定这是不是凶手恶趣味投出来的障眼法,你们那边继续跟着数据的提示查,我这里只是看看,毕竟……我办事也不是特别有效率,而且上岗时间短,不足以推理出个什么事情的。”
李屿认真思考了一下利弊,就欣然同意了,他确实不太看好这个居然还在读书的年轻人,不过样子总得要摆,现在人手不够,他也不可能直接驳回对方说的可能性。
梁仟开车和戏柠舟去见那位少东家的时候,还才下午两点过,在警局耗费了一早上的时间来查询一些乱七八糟的线索,看起来都有苗头,深究下去却是一场空,有时候线索越多反而越难处理。
戏柠舟的看法是——既然这么多,那就不查了,跟着感觉走。
李屿反正是没有见过说法这么随意的人,梁仟却深知这个满口“无所谓”、“不在乎”、“管他呢”、“我猜的”、“大概吧”的青年,脑袋里装着的往往都是经过很多总结梳理干净后的可行性动作思维。
“为什么确定会和花庚有关系?”梁仟虽然不常待在海阜,但对路段这些东西还是很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