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说当初被问到究竟是为什么建房子,得知是要和“未来儿媳妇”调养感情,就准备了很多极其少女心的东西,当然,聪慧的梁妈妈当然不知道准备的这粉色系围裙不会穿在那“漂亮丰满、温柔贤惠、知书达理、玲珑剔透、孝心满满”的理想儿媳上,而是自家这个阴晴不定冷言少话的儿子身上。
当然,梁母从来不会认为梁仟会为谁亲自动手做饭。
不知道以什么原因,梁母一直希望儿子能够找个男人当媳妇,关于这点梁父也没有提出反对。但梁母还是知道什么叫做现实,也觉得以儿子强硬的性格不会喜欢一个男人。
当然虽然大部分fg是拿来破的,但那些极少数“存活下来”的fg将会在未来的未来屹立不倒。
戏柠舟有些饿了,他从早上出门到现在才吃东西,虽然菜色并不是很理想,也勉强算得上合胃口,零零散散地吃了些后就放下了碗筷。
青年看着对面稳重而内敛的男人,他说:“海阜……这个城市有什么特别的发展史吗?”他不能保持冷静地亲自调查,也不能借助组织上那些超乎常人的能力,那就只有问梁仟,这个他都不了解程度的黑客。
梁仟之前就吃完了,他靠在座椅上回答:“……海阜,算是发展比较神化的一个城市了,虽然现在的整体经济水平在全国内还没有什么排名,但‘海中城’的名号一直在,这里是大部分生意老板的驻扎地,具体时间大概是二十年前的样子。我们家在这里常驻的原因也是交易,就算当地的人民不能够靠什么特别好的技术来提高自己省份的生产总值,但长期对外贸易的核心使得海阜的地位迅猛提升。”
“对外贸易港口?”西婪死之前,似乎就有政策和文件下台了,但到他死的那天,政策都没有开始正式实施。
“算是。但海阜从前并没有现在这种看起来光鲜亮丽的色彩,以前的海阜……杀人案件发生得十分频繁。”梁仟将碗筷收到锅里,边说边放入了厨房的洗碗池里。
戏柠舟心中一颤,也跟着过去,他站在梁仟身边,观察着梁仟的动作,装作不在意地问:“杀人案件?”
“我不是正宗警察出生,因为之前的工作上出了一些问题,才被背景压力给压到裳安去做刑警办案子。表面上是抗不过压力,实际上是为了躲一些糟心事。”梁仟洗完洗得很自然,确实有一定自我照顾的能力,而且很强,不像是个富贵家族出来的公子哥,“不过就算这样我也听说过海阜的一些杀人事件,父母做生意奔波的时候,我大约六七岁的样子,海阜就传出了一项很令人震撼的……连环人间蒸发案。”
戏柠舟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实际上连呼吸都刻意放低了很多——梁仟六七岁的时候,也就是……将近十九年前,他在身份证上的是组织帮忙作弊出来的假年龄,当初是为了跳级留学,他的真实年龄要比身份证上的小两岁,也就是将近十九,而身份证上的是将近二十一。梁仟实际上比他大八岁,今年也就是……将近二十七。
那个时间段……发生在海阜的人间蒸发案……
刚好和西婪的杀人时间对上号。
戏柠舟的呼吸只屏住了一瞬就放轻松了。他很清楚,当年那场很肆意的虐杀是警局的一个污点,如果不是后面他去自首,那一连环的人间蒸发案将会永远成为世界未解悬疑。但是他怎么死的记忆很模糊,也许是之后心态濒临崩溃,西婪没有再为自己死后做什么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