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那么久……不会有尸臭传出来吗?”戏柠舟拿起那些照着尸体的图片,乱七八糟的肉堆在一起,解尸的手法很残暴,可以体现出凶手的疯狂。
“没有……海阜的房屋建造很严密,这种味道,隔着一个单独的院子,是不可能传到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的。”李屿的眼底忽然闪过一份厌恶,“那些尸体的检查报告在昨天出来了……里面,有一部分鸦片原料。”
戏柠舟突兀地笑了一声,蛊人的笑声打破了很严肃的场面,他的兴趣忽然浓了起来:“罂粟……又名虞美人,鸦片的原材料。”
李屿不太能理解对方在笑什么,他怪异地看了看青年那抹微笑:“嗯……而且检查出来的人还是长期瘾君子,里面的二十七个人……都是。虽然不确定他们是不是在遇害之前被凶手强行用毒品圈养了一段时间……”
这话说出来大约只是个借口,李屿自己都知道没有什么可信度。如果是被圈养起来的受害者,那不管是从各自身上的装扮,还是从凶手经济的角度来说,都不成立。
真以为毒品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么,不用来做什么勾当,还来圈养一群猪不是?圈养之后再将他们杀掉?
一直安静的梁仟将目光紧紧地放在了戏柠舟身上,青年有所感应似地抬头和他对视,那透过黑色假发的黑色瞳孔里面划过一份诡异的蓝色。
怎么办呢?
遇到这种情况,永远张驰着正义与博爱的你们要怎么办呢?
好像……受害者不是很能上得了台面啊,那你们还是这样义无反顾地站在“弱者”的这一面吗?
“……因为这件事情是缉毒组掌握了一部分证据,又由跟踪因素促成的立案。受害者身上所受到的虐待和不可推测的杀人间期,才让这件案子落到了重案六组头上。”李屿暂时跳过那条根本说不通的辩解,“海阜的新闻系有很多枝角,如果不能快速破案,恐怕会招来太多的麻烦,不利于办案。”
戏柠舟放下手里的东西,无所谓地将手放回兜里,说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先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