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装什么淡定。真够恶心的,有种你别逼逼啊,这种事情做不做得一会儿不就知道了。”站在男生后面的人很快撑回气势,他不慌不忙地摆好摄像机,女生按照手势忽然摆出了药物。
戏柠舟眼底划过一丝诧异:“学生可是搞不到这种东西的,那么你们就是被人当枪使,资金赐予你们莫大的胆子来干这一票,像小学生那样的校园暴力?——是七原罪之——嫉妒吧?”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抽烟的那个男生放下少年就是一脚踹过去,“去你妈的嫉妒,你们这些一天到晚摆出比谁都高傲的姿态是做给谁看啊!”
最后那个男生忽然拉住激动得眼睛泛红的男生,给他重新塞了一根烟,还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什么。
男生穿的硬皮鞋,硬度直接从少年的左肩踩下去,让他身体忽然倾斜,崩掉了几颗衬衫扣子,露出玉白的肌肤和深陷的锁骨。他把头摔到一边,金发贴在脸上。
“妈的!我呸!”那被劝住的男生吐一口唾沫,近乎嘲讽地看着对方衣衫不整的模样,“这贱种还真他妈有几分姿色,如果不是女的,老子说不定真的可以来一发。”
几人又嘀嘀咕咕哈哈大笑了几分,戏柠舟把头放在冰凉的地面上,隔着乱七八糟的发丝盯着那个红色摄像灯。
啧,好疼啊。
腹部的伤口又裂开了,本身就没有出院太久,这具身体又敏感,那种比刚开始都要清醒百倍的痛楚刺激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好像在这个世界来之后太懒散了啊,所有人都当他好欺负吗,利用这种喽啰来搞视频,注射药物。把中二期的大学生们当枪使,苏勤,挺可以的啊。
“咳咳……”蜷曲在地上的少年咳嗽起来,金发遮住他的神色,他没听清旁边的人在说什么,也没有听清楚究竟是谁提出的注意。只是现在很不爽,特别不爽。
真他妈痛。
“喂……”
几个人都扭头去看着他,见少年晃晃悠悠站起来,刚有人要走过来押住他的时候忽然被少年偏头躲开了。等转头还没对上对方的视线,手腕上便传来剧痛。
戏柠舟缓慢地放开手上的麻绳,左手指间被组织特别改造过的手术刀泛着银光,他漠视身边人疯狂的尖叫,只是右手轻轻擦去那些割麻神的碎线,还有通红的血液。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抱着手的人:“我就是清高,从来都看不上你们这种活在影子里的狗。有本事就多读点书,不然连吠的资格都没有。”
这些人有着纹身,穿着打扮也顶多算得上一个混混。戏柠舟倒是隐约见到过这几个人,他们的语言里虽然夹杂了脏话,但对他的称呼配上他们的眼神倒是真正出卖他们的地方。能进睦大说明家里还是有几把刷子的,知道哪些人该惹,哪些人不该惹。只可惜戏家多年“闭家谢世”,也只是一个小众化的家族,组织又隐瞒了他的学籍档案等,这些人查不到又加上他在睦大故意表现得自恃高傲,得罪的自然不只是这几个。
……但是真正能把“校园暴力”这种事情做出来,那就是背后有人撑腰。盯上他的人把架子打大了,想利用几个学生来做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