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啊……很快你们便发现了不对劲。妇女总是将女人邀请出去,留下一群年幼的你们,十七个孩子要占据的地理面积不少,加上孩子特有的好动天性,一个男人也很难管住。”戏柠舟敲了敲桌上几乎快没有墨水的笔,“所以,他将你们带入了一个房间,也就是这个密室后面带有干草堆的地方,他将你密室的门关上。”
“这一次的门被关上,以至于再也没有从内部打开过,但是带着你们一起下来的那个女人渐渐的再也没有出现过。”戏柠舟闭上眼睛,白炽灯照着他漂亮的睫毛很静谧,“年幼的你们当然没有提起任何让人不安的情绪,但是随着整个下午的关闭和女人的不出现,比其他人经历得要多的你,终于提起了一丝警惕。”
“你疯狂地跑到门口,你拍打着被那个男人封闭的门,怎么也打不开。整个孩子群因为你的动作而躁动起来,每个人都疯狂地拍打,但是并没有作用。”戏柠舟精致的脸庞被白炽光照着,渐渐开始泛白,“后来你们听到门口那个男人和那个妇女的笑意。你们在这个阴暗不见光的房间里待了很久,你们不知道多少时间。”
赵拂善微微睁开眼睛,眼神带着涣散。
“直到后来的后来,你们当中有小孩被带出去,那个穿破洞的线被牢牢固定在两个房间内。”
“再直到后来,那个细线上开始有铃铛,你们在密室的这一头听见了对面房间里所发出来的疯狂嘶喊。”戏柠舟的语气放缓,带了几分不可琢磨的音线,“对,嘶喊。并不是别人,而是那个被带出去的小孩。他稚嫩的声线爆发出的喊叫使得所有的人都提起了嗓子眼。”
赵拂善的脸色已经白到发青,他似乎也听到耳畔的嘶喊,那个令人恐惧的黑色空间,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
戏柠舟停下来,端着纸杯里已经凉透了的水泯一口,再转头去看窗外那个始终没有反应的男人。
“后来你们渐渐发现,那个小孔上吊着的不只是铃铛,而是人肉,被那两个变态夫妻一刀一刀割下来的肉。那肉,应该是属于最开始被带出的小孩身上的。”戏柠舟的目光放在窗外的男人身上,不意外看见了他眼底的惊讶,“后来你们每天都会有人被带出去,没有人能预测自己的未来,每个人都害怕极了,每个人都疯狂的希望找到生存的条件……”
“够了!”赵拂善带着手铐的双手狠狠地打在桌面上,沉沉地低吼。
戏柠舟看了他一眼,根本没有在意对方的情绪:“你想啊,这对夫妻为什么突然就杀人了,为什么以这样残忍的手段让小孩死亡,他们将每一个小孩抓住,用镰刀砍断软骨,用杀猪的菜刀将小孩的手臂身体一片片刮下来,直到他尖叫着被折磨很久而死。他们把刮下来的肉挂在那根细线上,每杀死一个小孩就挂上一个大铃,相反的,也因为每找到人体的一个虚弱点就挂上一个小铃。”
“你说呢,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存在啊,莫名奇妙地出现,再试很变态地闯入自己的人身。这样的人难道是天马行空的神经病吗?”戏柠舟漂亮的眼睛里带了几分戏谑,“对啊,这样的人就是神经病。他们是精神变态,在这个世界上不知道受到了怎样的刺激,又受到了如何的虐待,反社会人格让他们对孩子的身体有一种疯狂的迷恋和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