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晰地记得那天去寻找徐良飞的时候,那个老人正在一笔一划认真地书写着爱心班里所有孩子的名字,里面只有一个姓赵的。
——“赵挣”。
很明显这个名字是赵挣之后改的,他为了要说明什么,或者为了要做什么而用着这个名字,一笔一划地将剩下的愿望和要记住的东西刻在明天都要写的名字上。每当别人叫他“赵拂善”的时候,他总是能自然笑之。
“如果我说,之前那份在警局里放着的档案不应该存在,那么当年的起诉是不是也不应该存在?如果没有发生疑似他杀命案,那么为什么要报警?”
这个问题让手指刚刚回暖一些的梁仟再度冰冷起来。
如果根本没有发生疑似他杀命案,那么何来的报警,何来的立案,何来的警察。这些东西都没有,那么后面的那些疑问将会不复存在。
“所以啊,梁仟。那个褐色的小屋离村庄和公路那么远,离身边的这些生物也很远。它独自在一片芦苇丛里,随着半夜芦苇的摇曳而变得略微不真实,如果里面没有发生他杀命案的话,是不可能有人报案复查的。”
“既然由他杀案发生,那么我可以不可以认为,在那栋褐色小屋里的命案,也许是关于那些孩子的呢?”
“或许他们的公交车因为某些原因被裹下,又因某些原因一个都没有死去。但是却在河下那个地方,遇到了不该遇到的夫妻,还有发生了更不该发生的事情?”
梁仟的手指继续向下滚动,将白色的剪头指到了最下一排的文字,眉目一皱。
确实,赵拂善救了很多很多的人,他靠的是软件制作发家致富,然后又通过海外交流等其他手段达到财产巨然的庞大,但是这些钱他都没有留下来,因为并没有娶妻子,也没有亲生孩子,除了满足自己所需要的最基本的钱以外,他将剩下的钱都捐送进了慈善机构内。
并且他通过某些手段有亲自监督那些捐款有对留守儿童真正起到作用。为此在背后有不少其他的人说他是小气到了极点。但是赵拂善从来不在意这些。
“……但是那个做慈善的人是当年爱心班意外的事故活下来的人,在面对曾经褐色小屋里发生的事情,他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任何的措举,就像其他的孩子一样。褐色小屋内一定发生了命案,并且在年幼的孩童心中不知道留下了多重的阴影,我之前看的那个照片,穿着洗得泛白的衣服,笑得最灿烂的孩子,正如前言提到的,这些特征都在昭示着他的与众不同。越是干净璀璨的孩子,在面对阴暗时间的发生时,留在内心的伏患也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