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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这个少年已经成功地在他面前证明了自己。
童家国的那个案子,作为一个正常人的角度来说,他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将案子的凶手和童杉杉那样一个干净女孩的父亲联系在一起。
戏柠舟,你的思维究竟是如何编排的。
陈凡还是跟着来了。
和一部分心理学专家的理由一样,作为这方面的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陈凡对于这系列案子有一种疯狂的迷恋和病态的深究。——只因为能这样挑衅警局的人,这样摆布尸体的人,这样将尸体做得和艺术品一样美妙的人。
定然是心理病态。
白色的小鼠警车从潮湿的小道进入一条僻静的小河旁。这条河水的颜色不是很清澈,碧绿中透着一层乌黑。这是附近工厂等的排泄出口,同时也伴随着难以承受的味道。
“这个地方因为总有人失足溺死,所以政府和公安部门就把河边的栅栏封上,不允许人们进出已经很久了。”韩庆跟两人后面,“我们走的时候大约也要小心一点,这个河的深度还不是一般人能上来的。”
梁仟的足尖踢开粘在鞋上的一些藻类植物,将身子的重心放在了后面,他看了看周围:“这个地方应该被封了很多年了,如果不是多年的毫无人迹,也不可能荒废到这个地步。”
河下的环境很糟糕,各种杂草丛生,甚至有蛇鼠穿行,这是悬崖下的地方,所以头顶的断崖斜着遮住了阳光,一片泥泞上全是芦苇荡,这些芦苇高到半身腰的地方,被芦苇围着的便是河的侧身。
这条河离公路很远,他们之前调看过位置,河到高速公路的距离大约是二十公里。这里连接着睦城的乡下,很远的地方还能看到远处袅袅炊烟的人家。
“这个地方想要整治要花很多的钱,而现在的政府都把钱拿去挥霍在更好的地方,谁愿意来处理这个毫无发展观念的地方?”陈凡撇开身边的芦苇丛,眯着眼睛看向远处,他忽然拉住一旁的韩庆,“你看那个是什么?”
韩庆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去,只看见一栋很小的褐色房子立在那里:“那个是……”
“住户。”梁仟俊美的侧脸散发着凌冽和戾气,他看着那间独自伫立在远处的褐色房顶,被风摇曳起的芦苇遮住房子的半身,更加妖异。
“我的天啊!这个地方居然还会有住户,别说电源了,就是连gps都很难定位,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人住?”韩庆有些无法相信眼睛,他看着那间遥远的屋子,不管是和很远的高速公路还是和一旁的农村住户都没有联系。
“谁跟你说了那户屋子一定会有人住?”陈凡张着一副公鸭子的嗓音很是不屑,“这个年头的空屋子多了去,何况是在农村里面,而这家又靠在这么污浊的小河旁,大约是拿来给附近居民接水用的暂休所或者是很久不住的房子了。”
“但不管怎么说,当初选择在这里住的人也只有一家,是个正常人也应该不会选择在这里住啊。”韩庆抓了抓头发,“难道晚上的时候这里的人点蜡烛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