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近她,“卫先贤问你我有没有虐待你,你点头了。”
微微侧头,南宫明珠躲开他鼻子喷出的热气,“事实如此。”
上官帝谦蛮横地掰过她的脸,与她对视,“所以呢,你想跟他走吗?”
“不想。上官帝谦你能不能先放开我,我很痛啊。”后背的骨头抵在木头上咯的很痛,手臂也快被他捏碎了。
她皱着眉头一副痛苦表情,上官帝谦看不得她这幅嘴脸,女人细皮嫩肉不一定是好处,这一刻他希望南宫明珠是钢铁坐的身子,任他如何蹂躏都成。
他不再使力,后背脱离了木板,手臂也没了手指的插力,南宫明珠稳定了几秒,从侧面飞快逃跑。
上官帝谦勾唇,没人能从他手里逃走,小丫头还想跟他玩心眼,他轻轻一勾美人便回到了怀中。上官帝谦转身将自己后背抵在门框上,双手交叉抱住她的腰,确认没有弄疼她任何地方之后缓缓收臂,与她的脸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两人毫无缝隙地贴合,南宫明珠想用手抵住他的胸口,后腰的掌心忽然爬上她的肩胛骨,用力一按她整个人往前倾倒,胸部压在他的胸口下方,这位置……南宫明珠再也不敢乱动。
不顾她瞪得铜铃大的眼睛,上官帝谦充分展示了他的胸肌实力,随心跳的幅度抖动磨蹭去磨蹭她的胸部。不过他很懂得察言观色,在南宫即将爆发的前一瞬乖乖地收了胸,怀里的人儿也老实了,上官帝谦开始梳理他的账本,“卫先贤为什么会出现在清零宫?”
害怕他的胸肌再度作祟,没事练那么大的胸肌是想勾引谁?南宫明珠费力往后仰了仰,“人家是来给我送药的,肚子饿了请他吃碗面不行吗?”
移上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背,毫不费力将她拉开的距离拉回,并且贴的更近,上官帝谦霸道说:“不行!以后只能给我一个人下面。”
南宫明珠用嘴型回复了两个字,“暴君。”
“我就是暴君,你奈我何?”
不止有牛的力气还有猫头鹰的眼力,不对,猫头鹰的眼力是夸人的吧,他不配!南宫明珠在想适合形容他猥琐的词时走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