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冰块快融完了。”怀里的小身板总算安静下来了,上官看着她郁闷的小脸默默加了一句,“不过没见过比更不丑的。”
这算是情话吗?南宫喜出望外,不过这家伙说情话还是那副冰块脸,想想没见过他多少次笑脸。
南宫盯着他的脸竟发起了呆,棱角分明的轮廓是典型的北方脸,高挺的鹰钩鼻在内陆很少见,她猜应该是有异域血统。眉毛浓黑的可以当酱油,眼睫毛也长的太变态了吧,唯有那双黑眸可以证明他是纯粹的琉璃人。那双突兀的招风耳很抢眼,搭配上五官却平添了几分可爱,要不是他的招风耳这家伙想必看起来更凶神恶煞。
往下移,嘴唇,略过……
“看够了吗?我可以认为你在向我发出邀请吗?”
上官帝谦唐突地一句话打断了她的无限遐想,他脸欲往下靠,南宫明珠惊恐地用手捧住他的脸,“不要,我脸不舒服。”
他漠然直起腰撑开手,伸出另一条腿十分嫌弃地对她说:“你现在这模样贴上来我也不要,换一边脸。”
比嘴毒她永远不是对手,南宫明珠很识相地坐到他另一侧的大腿上。冰块的凉意很大地改善了脸部的瘙痒,南宫明珠优哉游哉抖着二郎腿享受惬意。
碎冰渣掉到她耳朵上,南宫反射性抽了一下要站起来,上官帝谦按着她的腰,轻声说:“别动,要进耳朵里去的。”
他小小的指尖在她耳朵深处进进出出,捣弄了一会儿,用手帕帮她擦干了耳朵里的积水。对她如此呵护温柔的是前两天那个暴力的上官帝谦?南宫明珠恍惚无措,怀疑他有人格分裂症。
“上官帝谦,我对你重要吗?”南宫明珠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问出了这句话,而且很想知道答案。
停止了手上的工作,上官帝谦把她抱起来与她平视,“那你呢?我对你重要吗?”
重要吗?南宫明珠反问了自己几遍,得不出答案。
她的沉默让上官帝谦勃然大怒,猛地推开她把冰袋子丢到盆里,“你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