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敢,指不定已经有什么鬼主意了,上官帝谦看她的样子很坚决,呼了一口气,“为什么出宫?”
见他服软南宫明珠重新提起兴致,不过面上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她低着头装作无所谓,“我要出宫看看外面流向什么布料,宫里的布料太单一了。”
这个对于他来说很简单,上官帝谦放下筷子看向她,“好办,我明天命人把宫外服装铺的每样布料都收集起来送进宫。”
他倒是一句话的事,宫里宫外又得忙开了锅,而且时间上也不充裕,“就是几个时辰的事你非得弄得这么兴师动众干什么?”她又跑不了父皇还在他手里拽着。
他又没了动静,许久吐出一句话,“你就那么想出去?”
“是!”
南宫明珠再理会他,莫自坐在旁边生气,过了大概十分钟,他终于开口了,“要我答应也行,上次我说过,只要我高兴了怎么样都行,你懂的。”
卑鄙!每次都拿这招压她,可他是没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帝,她一个小侍妾能怎么样,“说吧,你想干什么?”
上官帝谦把她拥入怀中,笑的极其暧昧,“帮我洗澡!”
想得美三个字最终烂在了南宫明珠的肚子里,眼睛一闭世界黑了,眼睛一睁事情成了,为了广大被剥削的底层劳动人民她决定拼了!
他大手一挥热气腾腾的房子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南宫明珠在屏风后面迟迟不想出来,上官帝谦隔着屏风都能看见她纠结的脸,“还不进来,如果你反悔了还来得及。”
不就一人体构造吗?她看过的裸模画多了去了,南宫明珠一咬牙一跺脚就冲了进去。上官帝谦敞开手臂让她脱衣,眼睛一直盯着南宫渐渐绯红的脸颊,渐渐绯红的耳朵,十分有趣。
他的衣服也不多,上衣加外套就两件,南宫没在烛光下看过他的身体,原来他身上有这么多疤痕,有圆圆的小口箭伤,也有三寸长的刀伤,满目疮痍。想想自己被水果刀割破一点外皮都疼得难受,他的这身伤该怎么熬过来的。
脱完上衣她的手就停了下来,上官帝谦以为她是害羞不敢往下,却没想到她滚烫的手指覆在后背上,似是撩拨一根根划过他的肩胛骨。这种若断若续的撩拨让他下腹一阵收紧,正想把她掰过来亲热一番,裤头的腰带赤裸裸滑了下去,那个小女人早就闭着眼睛躲到了墙边,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南宫明珠胡乱一指,也不知道是不是指着浴桶,大声喝令道:“你快进去!”听闻水声的动静她才松了一口气。
如果直接叫她过来帮搓背她铁定不愿意,上官帝谦换了一个策略,“过来帮我加水。”果然她很听话就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