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乱七八糟的想法,南宫明珠干得异常卖力。中午吃馒头勉勉强强填饱了肚子,共用一个水壶相当于间接接吻的事实让她稍微尴尬,上官帝谦没想这么多,这就是男人与女人的区别。
下午遇见了昨天的好心农妇,南宫明珠还她水壶,碍于肚子真饿接受了农妇的邀请。傍晚,农夫特意去镇上买了酒,而农妇也把家里面喂养已久的母鸡杀了招待客人,她感动之余更多的是后悔。
菜色不多但装满了主人的心意,南宫明珠盛情难却吃了几块鸡肉,胃隐隐作痛难忍手掌握成了一个拳头。
上官帝谦默默起身走进了厨房,南宫明珠顾不上他只管捂着肚子忍耐,晃眼面前多了一碗热乎乎的蛋花汤,抬眸是上官帝谦满头大汗的脸和熟悉不过的深眸,一如从前。
“上官。”很久不曾喊过,她以为他的名字已经从她的生命中抹去,如今轻易地脱口而出她才知道不过是自我压抑!那个她深爱的老公,每当她胃病发作时也会端上一碗热乎乎的蛋花汤的21世纪的上官帝谦。
她第一次这般亲昵的喊他的名字,第一次这般浓情蜜意与他对视,可是从她的眼睛看到的不是自己的影子,偏偏她喊的是自己!上官帝谦默不作声坐回了原位,一顿饭吃的死气沉沉,农夫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敢过多言语。
还未到客栈门口卫子娴便迎了上来,“少爷你回来啦?子娴好担心你。”
努力忽略来自对方的敌意,南宫明珠朝她身后的卫先贤点点头,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了房。
明明累到骨头散架的程度却了无睡意,万般无奈下楼散步撞见了鬼鬼祟祟的小青,大半夜的不睡觉难道是私会情人?悄悄跟在她后面,熟料她一人到后院的大树下站了一会就上楼了,南宫明珠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她是来倒药的,卫子娴装病!
翌日,南宫明珠没去修水渠,拿了礼物去看望隔壁屋。
卫子娴嘴成o型,“姐姐今日怎会来妹妹这屋?”
“妹妹身体抱让多日不曾探望,今日特携礼物赔罪,望妹妹莫怪。”
“谢谢姐姐费心,我的身体好很多了,咳咳。”卫子娴掩面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