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我办不到,口说无凭。”
“好,我明白了,你不就是官官相护吗?你等着,我一定会找到证据的。”木门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摇摇欲坠,看出关门的人用劲不小。
预料之中,可是当他面对质问和她流露出不相信他的眼神时心抽丝的痛,她原来是这样看他的!上官帝谦将桌面的宣纸揉成一团扔出门外,卫子娴刚巧走进来差点中奖,皇上生气了?
靠人不如靠己,南宫明珠深有体会,犹如此刻她深入虎穴坐在敌人家里。接到口信匆匆忙忙赶回家的李德查疑惑地问:“贤弟如此着急所为何事?”
南宫明珠沉默了一会儿,皱着眉严肃地说:“大人,我仔细衡量过了,小弟这次恐怕对不住你了,之前的那单买卖我放弃了,在这里给你赔罪了。”
听完这话李德查急了,“是遇到什么麻烦?还是南宫兄弟改变主意找了另一个合伙人?我想我们之间会合作得很愉快的。”
南宫明珠故意在屋子里绕了一圈,挤出纠结和为难的表情,“大人你做这单生意不用投资人力物力,我除了进货的成本还要雇伙计干活,办下来钱就所剩无几了,不赚钱的买卖我不做。况且这几年珠宝生意不好做,我的店铺长期亏损严重啊,入不敷出。我在考虑要不要换一个赚钱的行业,大人见识广泛不知可否有好门路,前期投入多一点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以后可以赚钱。”
李德查附和了一声随即陷入沉思,她明白鱼儿准备上钩了,再抛下一块肥肉,一千两银票放在他眼前晃悠,白花花的银子啊!李德查堆起满脸肥肉的笑脸,“贤弟,我这真有一条好门路指给你,跟我来。”
穿过熟悉的羊肠小道,李德查果然带她来了小院,南宫明珠假装不明白,“为何带我来装杂物的院子?”
对方摇摇头,从包了不知多少层的裤头解下钥匙,院子里的景色和外面的差不多,绿树成荫,拐过两道弯一座大厢房映入眼帘,门口有几个熟睡的衙差把守。
“起来,起来!都给我醒醒!”好一顿拳打脚踢才弄醒他们,“好好守着,不想干了是吧?”
推开门,南宫明珠着实吓了一跳,那一双双惊恐的眼睛比电影悚人不知多少倍!她深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怎么样?贤弟,这笔生意不错吧?比你珠宝赚钱吧。”李德查笑眯眯地吧唧着嘴。“嗯。”一时难以消化,她麻木地点点头,注意力还集中在那群姑娘身上,有几个因为太害怕不禁低声抽泣开来。
为了搜集罪证,南宫明珠几乎天天往李德查家里跑,再这样下去棺材本都没了,趁他办公还没回来,她赶紧找机会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