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全部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南宫明珠,躲不过就只有面对了,她朝卫子娴点点头,“嗯,昨天乏了所以今天起的有点晚,打扰各位的雅兴了。”上官帝谦撅了一口酒没做声,因该不会神通广大怀疑到她吧?最后是卫先贤帮她解了围,“我和皇妹新谱了一曲《怨春树》,今天借此机会献丑,希望大家指点一二。”
卫子娴闷闷不乐回到位置上,皇兄对她越来越上心了,她该如何是好?
琴声哀怨绵长,与此时的弹奏人相映得彰,卫子娴伴舞卫先贤弹琴。男才女貌,好一个美丽的女子,好一幅美轮美奂的画面,可是南宫明珠无心欣赏,院内歌舞升平,院外却是另一番天地,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封建等级制度?没有人规定谁生下来就低人一等或高人一头,而她不得不认清自己身处三千年前的王朝而不是人人平等的21世纪,唉。
同时有两道目光在南宫明珠身上流连,一个是卫先贤,一个是上官帝谦,她的愁眉苦脸是三个人的分量。
表演完毕,卫子娴体弱多病不宜吹风过久,上官帝谦送她回房间歇息,南宫明珠无兴趣留下来吃喝玩乐,打发了环儿自己在院子里瞎晃。
“送给你。”卫先贤手捧鲜花截住了她的去路。
南宫明珠摆摆手,“路边的野花不要收。”然后穿过他走去旁边的石桌坐下,郁闷地趴在桌子上发呆。
卫先贤放下花,坐在南宫明珠对面,拉拉她的袖口,“怎么了?一上午都没精神,不像我认识的南宫明珠,愿闻其详。”
“卫先贤,你向往一个人人平等的世界吗?没有帝王,没有权贵,思想自由的世界。”
他被南宫明珠问住了,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也根本不会想到这个问题,出身帝王世家有许多身不由己,不过即使再卑微也是衣食无忧,平常百姓的生活如何通过这两天的见闻有所感触。
南宫明珠看他发呆以为没听到她说的话,或者是听到了懒得回答,如果自己不是穿越过来的人遇到这种问题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吧,所以她自问自答道:“我向往,向往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