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的粟慕,你丫的!”珈茵一听到这消息后,立马得意忘形的拍了粟慕一下,天知道,这几天珈茵担心的要死,生怕粟慕一个不乐意寻死觅活的,以后见到云夭要怎么交代啊!
“你就不能不说脏话啊!”粟慕捂着自己的后背,没好气地说着。
珈茵理直气壮的说了句,“不能!丫的,我又不是你媳妇,你管我。”
粟慕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的靠了下来,想着再不切入正题,珈茵还真有可能把自己气死,于是赶紧的说道,“我只看出来死神停止了呢喃这句话的意思是说遥儿很有可能没有死!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还不笨啊!”珈茵大大咧咧的坐到了床边,眨着眼得意的说着,“那你听到圣约这个词想到什么?”
“基督教和教堂。”粟慕不假思索地说着,“不是,你什么意思啊!”
“不就得了。”珈茵笑的很是无害。
粟慕再一次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感觉血压不断飙升,“你丫的,全世界教堂夺得要死,你叫我一个个的找啊!即便圣约翰教堂也是夺得要——”
粟慕迟疑了下来,忽然明白了,“等等,你说的是圣约翰!你的意思是在圣约翰!”
粟慕冲了两遍这句话后,几乎是跳了起来,喜不自胜的拍这手。海滨不远处就有一座早已废弃的圣约翰教堂,只不过已经经久年岁,无人打理。
而且据说这座教堂的钟声很是灵验,兵种的人去这里敲响了钟声三次,就会病痛全消。不久正好对上了上面所说的三次吗!
“你啊!果真是被她吃的死死的。”珈茵调侃着,拿起纸条站了起来,“走吧!我陪你去看看!”
粟慕忽然做了下来,“我不去,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