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云可隐隐察觉这绝对是寒姻干的,毕竟这金钟的用途是她教给自己的,那么能动手脚的人当然就是她咯!心里的无名火突然腾起,他这辈子讨厌的就是被人利用,很显然寒姻特么的破了例。
浅云可不想解释过多,拿出金钟解开封印,放出了粟以遥的魂魄,只是他却没有发现“姐姐”的魂魄,这让他有了疑惑,不过很快还是稳住了神情后说道,“对不起!”
珈茵也是累得很,扶起半透明的粟以遥,摆摆手,“你特么的走吧!以后最好别被我逮到!”
浅云可松了口气,再一抬头,对上童彤的眼眸后,心又沉了下去。他咬了咬牙,转身离开。
浅云可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去撕了寒姻那女人,她难道不知道一旦得罪了冥界灵家,自己就等同于灰飞烟灭了嘛!
到了晚间的时候,寒姻坐在偌大的落地窗前,穿着浅米色的丝绸睡衣,魍则是一身魁梧的站在她的旁边,衬得她像极了小鸟依人的模样。
她扬了扬手里的酒,一脸的得意,“今天一下子除了两贱人,这真是一件愉快的事呢!”
“啪——”房间的门被一阵脚风踢开,浅云可一脸阴暗的走了进来,顺着光线,他看着寒姻那张熟悉的脸,却觉得无比的恶心。
“你敢诓我!”浅云可周身散发出渗人的气息,这是他最盛怒的一次。
寒姻微微蹙眉后,展开笑颜,一步一摇的走了过去,用纤细的手指勾住浅云可的耳垂,低低地说着,“怎么能说是诓你呢!你可是我的大英雄呢!”
浅云可别扭的往后一躲,胃部翻腾出恶心的感觉。寒姻却嘴角扬起一抹意味,又贴了过去。
“怎么?有了新人,就忘了我这个徐老半娘了。”
“你特么的好意思说!”浅云可坐了下来,拿过一个空的酒杯,倒了一杯灌进肚子后才说道,“你特么的是拿我去送死!你说,那叫什么珈茵的女人,是不是鬼女!”
“哦!看来你和她照过面了。”寒姻坐到了对面沙发,笑吟吟的继续拿着自己的酒杯喝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你怕什么,她已经被打成重伤,难不成你还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