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慕心一下子沉了,脚突然的沉了下来——
在床上,那个如同白雪一般的男子静静的闭上了眼眸,犹如沉睡了一般。只有腹部的血迹,醒目的提醒着所有人,刚刚有人来将他杀死了。
粟慕走了两步,一个不慎,跪坐在了地上。
“寒哥哥!”粟以遥虽然没有过去的记忆,但对于寒楠总觉得很是熟悉,这一刻只感觉难过到眼泪似乎都快干涸了一半。
“啪!”门口的地方珈茵愣在了那里,她不过是带冷凯离开,就十几分钟的事,寒楠怎么就没了!
粟慕冷眼扫过珈茵,喃喃着,“是冷凯动的手!”
珈茵冷着脸,走近几步,嘴角闪过一抹嘲意,“不是你叫冷凯来的么!你怎么不说自己是帮凶呢!”
“我不是那意思!”粟慕又一次坐到了地上,是啊!如果冷凯是凶手,那叫他来的自己又算什么!叫冷凯来,不就是相信冷凯不会动手的嘛!
“那特么的是谁动的手!”粟慕举起拳头,一拳打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椅子瞬间变成了粉末,压抑了那么久的无力感又一次席卷而来。
“是个女的——”在场唯一保持清醒的桑金泰走了过去,在被子的夹角处发现了一丝长头发,带着淡淡的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