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让开,你丑到我了。”
“不让,你最丑。”
……
萧长龄听着身后俩小子幼稚的吵闹,捏了捏眉心,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等三人到了马棚内时,品质出众的良马早已被挑选地差不多了,萧长龄与赫连明那二人只得在矮子里边拔高个,挑了几匹资质较为一般的马匹了。
“他怎么也参加赛马比赛了?”十七指了指骑在马上的纪铭。
“他主子是这场聚会的东家,规则都是人家定的,想上场就上场呗。”赫连明那蹬着脚踏轻松跃至马上,看向纪铭的眼神十分不屑。输了就该大大方方认输才是,方才那个缩头含背的样子,真像只绿脸王八。赫连明那冷哼一声,他最讨厌这样拿不起放不下的人,还是十七这样爽朗的小子更合他心意。
萧长龄也踏着脚蹬上了马,骑马的感觉已经有点陌生,他抓着马鞍认真回忆着从前学习骑射之时的感觉。赫连明那正盯着那纪铭看,却见那面色阴沉地男子忽地朝萧长龄一瞥,那视线像是数九寒冬下结成的冰锥,透着深深的寒意。
“永安王殿下,待会还请注意安全。”赫连明那皱着眉,驱马靠近了萧长龄,低声提醒道。
萧长龄朝着赫连明那的眼光看去,纪铭已经若无其事地低手顺着马鬃了。
“谢谢小公子提醒。不过本王挑的是匹老马,想必也没有谁会慢于本王了。”赫连明那一愣,低头看向萧长龄那匹悠悠的老马。确实,别人都尽量挑些良马之时,他挑了匹老马,别人若是故意放慢速度等他,那动作也太明显了。
思及此处,赫连明那不禁对萧长龄有几分刮目相看了,想来这位永安王,也是大概料想到那纪铭会把怒火寻机发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