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话音刚落,就有一道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你,快点帮我把这些东西搬进来。”
纪容渊听到这声音满是不悦的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苏子叶,你来这里做什么?”
苏子叶不紧不慢的走过来,待他看到纪容渊脸上的不悦时,面上却扬起了笑意,“哟,我来这里做什么?自然是因为本少爷现在是太医院的医员,搬到这里来住,可是正大光明、天经地义的!”
纪容渊没好气的说,“呵,真不知你哪来的脸面说出这种话!还有你做过的那些腌渍事,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苏子叶无所谓的笑了笑,几步走上前,凑到纪容渊前方,“那又如何,你有本事,就去将这些事情告诉纪院判和楚院判,看看他们是站在你那边还是站在我这边?”
苏子叶这样说无疑是承认了自己医考作弊以及陷害霁九思的事情。
纪容渊自然是气愤无比,阴沉着脸,提起拳头往就要往苏子叶脸上打。
苏子叶这次却早有防备,一下子就避开了,面上也没有生气,继续嬉笑道,“诶,容渊兄弟别生气啊,咱们以后就可是同一职务的人了,可是要一起住在这里的,平日里更要一起上课的。”
苏子叶每说一句就看到纪容渊的脸色越来越黑,忍不住的笑起来。
纪容渊却意外的没再说话,伴随着苏子叶讥讽意味满满的笑声,霁九思朝着纪容渊的方向看过来。
纪容渊也注意到了,依旧没有说话。
苏子叶观察着俩人的模样,既阴阳怪气又带着一丝嫉妒地戏谑道,“容渊兄弟是不是还没有告诉霁若白,你没有通过这次医考啊,哈哈,你不说也对,人家霁若白这次诊断的可是夜飏帝姬,那种人物身上又怎么会有什么大问题,过不了一会儿,霁若白就要搬到医师的住处去了,可怜容渊兄弟在这医员的位置上呆了足足三年,还比不上一个小小新人。”
苏子叶经过这几天的‘自我反思’,心中对霁九思的愧疚早就消失不见了,又在前阵子听到纪容渊说自己不如霁若白这个‘废物’,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优越感,也不愿自己在太医院的职务处于霁若白之下。
所以便有了苏子叶联合楚院判作弊以及陷害霁九思的事情。
“闭嘴,你休想在这里挑拨离间!”纪容渊先是吼了苏子叶一嗓子,接着转过头看着霁九思,颇有些慌张的说道:“若白你千万别误会,我没有这个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