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纪常青略怀郁闷的带着公乘南弦往考场内走,在路过那浑身溃烂的男子时,纪常青还回头看了眼公乘南弦,后者收到视线后对着他扬起笑容。
纪常青心中更加郁闷,以为那夜飏帝姬看到男子的模样还有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时会离开,又没想到她依旧没什么反应。
纪常青的手向着霁九思的方向伸了伸,接着跟公乘南弦说,“现在已经是最后的环节了,这位便是最后一名考生。”
霁九思抬头便看到了公乘南弦和安可莹跟在纪常青身后,面上没什么表情,眼中却闪过一抹流光。
公乘南弦点点头,继而道,“本宫方才听纪院判说,这一轮的考核是考生要诊断一个病人,病人根据考生诊断的结果用药,七日后痊愈的便算通过,是吗?”
纪常青点点头,“确实如此。”
公乘南弦闻言笑了笑,开口道,“本宫最近几日便感觉身体不太舒适,不知道这位考生的诊断对象可否从这位男子换成本宫呢?”
“这…”纪常青有所犹豫,没有料到公乘南弦竟会说出这种话,还未等他给出答复,就有一声音冒了出来。
“虽然夜飏帝姬对我国的医考感兴趣,不过这医考之事十分严肃,中途更换诊治对象这种事情还是不妥。”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楚院判。
话音刚落,又有一人出声道,“楚院判说这话才是不妥吧,我可是很清楚的记得,四年前的楚院判还是御医的时候,在最后一轮的医考中,不也是中途换了诊断对象吗?怎么这事在楚院判那里就妥当,在这位考生这里就不妥了呢。”
霁九思抬头朝说话之人看了眼,是个熟悉的面孔,正是前几天在考场和她搭话的段御医,段林硕,他在说话的时候还刻意加重了‘四年前’三个字,听起来颇有深意。
“你,就算我那时候不更换诊断对象,更甚至我那次医考未通过,那我自身也有身为御医的实力,更何况,我那时候的诊断对象可是出现了意外不能到场,才会有后来更换对象的情况出现。”楚院判的面不改色的说,若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他在不自觉的往下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