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那我就先走了,最近要准备医考,我也得去努力一下,指不定就考上医师了呢。”说罢,纪容渊就从霁九思的房间离开了。
夜飏院,给公乘南弦从宫外带东西的木勒等人刚坐下,安可莹就给每人端了杯水。
“可莹啊,你猜我方才回来的时候在宫门口碰见谁了?”木勒开口道。
“我哪里知道啊,莫不是木将军碰见了什么美人?”安可莹嬉笑道。
“你个小丫头,还捉弄起我来了,我啊,碰见了今早乾坤殿上的霁若白,就是那个太医院的学徒,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而且还不是第一次见呢,早在之前的时候,我就不小心伤到了他…”莹儿将手帕以及御花园中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么看来,这霁若白倒真是个温顺正直的人,只是…”
“只是如何?”
“只是这性子过于温顺了些,倒显得他十分懦弱。”木勒接着说。
“此话怎讲?”伴随着十分好听的声音,一女子从屋内走出。
“夜飏帝姬…”木勒等人见到公乘南弦纷纷问候。
“行了,都是一家人,在本宫面前怎么这么拘束,还有方才你们在说什么懦不懦弱的,给本宫听听。”
“是这样的,方才我回宫的时候在宫门口碰到了霁若白,帝姬应该还有印象吧。”木勒见公乘南弦点了点头,继续说:“我虽跟他只打了个照面,却看到他面色苍白,衣袖处也有着血迹,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的两个手上都缠着厚厚的纱布。”
“纱布?他是受伤了吗?”莹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