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芷寒有体寒之症,身体一直都很虚弱,这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要想根治,必须长期服药调养。
“比上次好了不少,等过几日我会再让人送几服药过来,服用方法还是和以前一样。”
“恩。”夏芷寒依旧乖巧的点头,就在霁九思要抽回自己手的时候,夏芷寒却一把抓住了。
“若白,我们俩…好久都没有亲热过了…”夏芷寒说着,脸上出现了丝丝红晕,小女儿姿态十分诱人。
可霁九思并不是她哥哥啊,甚至连男人都不是,面对夏芷寒的这番话,只能推脱:“芷寒,你的身体还…不能做那种事情,而且我每日也十分劳累,这种事情还是先…放一放吧。”
霁九思不敢直视夏芷寒的眼睛,说起话来也是不自然的吞着口水。
“我,我只是担心若白你的身体不能忍受,毕竟,毕竟我们这三年来…都没有过。”
夏芷寒说着,眼中也闪过一丝懊恼,手指头也不断的抠唆着,觉得自己没有做的一名妻子的义务。
“没事,我的心思大都放在了学医上面,没有那种事情,也是可以的。”霁九思颇有些尴尬的说着,接着便将手从夏芷寒的手中抽了出来。
就在这时,霁九思放在袖筒里的锦盒漏了出来,黄花梨木的锦盒上雕刻着精致的花纹,最重要上的是上面有一些香气,这显然不是一个男子的物品。
夏芷寒自然是看见了,又想到这东西并不是要给她的,整个人的情绪便低落起来,面色更苍白了,明显是对霁九思产生了误会。
“是我太过自私了,竟妄想一人霸占着若白,也对,我没有什么才华,身子又体弱多病,不能好好侍奉若白,你另寻其他女子也是应该的。”说着说着,夏芷寒竟是哽咽着流泪了。
这可让霁九思一个头两个大,再波澜不惊的心态此时也有些崩溃了。
“你别误会,这个锦盒不是我的,是母亲给我的,要我用八弟的名义去送给夜飏帝姬,你别哭了。”霁九思急忙说道。
夏芷寒听到这话果然停止了抽泣,“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