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不知想到什么,狭长的眼眸如一汪深潭,似有冰箭射出,“我确实从未将那小贱人放在眼里,可父王曾明令禁止,不许我们几个去找凤芷的麻烦。
虽说我从未喜欢过父王,但他毕竟是神之凤族的王,如今没人敢违抗他的命令,我若是偷偷下手被他知道了,连母后都保不了我!
我其实一点也不明白,若说凤芷不是父王昔日的情人,那他为何要护着那个贱人?这不是很矛盾吗?难道紧紧因为凤芷是他堂妹?
那就更可笑了,父王那么多堂姐堂妹,何曾见他对谁这么好过?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偏偏他还把我们当傻子哄!
更可气的是,凤芷那个贱人明明都已经嫁人了,也不知父王为何还如此想不开!
人家过着其乐融融的小日子,早已把他丢在了九霄云外,他还一个人巴巴地想着念着,让母后跟着伤心难过!让我们所有人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淡之中!
都是那个凤芷那个贱人,害得我们一家都不幸福,你说,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呢?再加上她又生了个讨厌人的小贱人,真是恨上加恨。”
玛瑙听到这段辛秘,手微微一顿,却又继续轻抚她的后背,“三公主,您莫要着急,来日方长,定会有办法对付她的。
她如今不过九千多岁,而且不过是只杂种凤凰,想来神力低微,根本不足为惧。
咱们只要从长计议,绕过王上和其他两个公主,还是有可能拿到她手中的鲛绡掩泪的。”
三公主闻言,眸子眯起,嘴角弯出一个冷酷的弧度,“你说的没错,我可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法器如此,人亦如此!”
说罢,又看向地上战战兢兢的珍珠,不耐地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有什么消息,及时来报。”
珍珠闻言,如临大赦,轻轻应了一声“是”,便急忙后退着出去了。
三公主见她的身影消失,才抬头看了玛瑙一眼,低声嘱咐道:“想来大姐也知道这事了,她肯定会派人来监视我。
你多多留意一下,只假装不知,等过些时日,这事淡了,我再偷偷出去,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去会会那个小贱人!”
玛瑙眸光轻闪,点头应是,又将她身上薄毯盖上,继续为她打着扇。
地上铺着厚厚的兽皮地毯,屋子一角摆着一只白地绿彩灵芝纹三足香炉,袅袅轻烟缭绕,越发衬得屋内寂静。
西山,崦嵫山。
凤栖几人刚到了崦嵫山,便捉了一只孰湖兽,开始进行严刑逼供。
孰湖兽生活在崦嵫山中,长着马的身子,鸟的翅膀,人的面孔,蛇的尾巴,也算是很有名的神兽了,而且他们有个特点,那便是很喜欢把人抱着举起。
若不是他这毛病,也不会撞在凤栖一行人手上。
凤栖手里拿着银雪,故意在上面吹了吹,眯眼一笑,“孰湖小兽,你刚刚居然抱了我家駮骞一下,也就是他脾气好,不跟你计较。
但我可就说不准了,你看到这把匕首了吗?削铁如泥,只要你敢说一句假话,我敢保证,以后你再也抱不到任何人了。”
孰湖兽差点被银雪折射出的光闪瞎了眼,忍不住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口水,“女侠,有话好好说,没必要动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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