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知道,小姐这是为她好。若是她敢开口质疑白氏的话,一定会落得个被杖毙的下场。丁香顿时醒悟,她死了不要紧,可是她死后谁来照顾小姐?所以最后她还是点头,表示自己不再胡闹。
云清这才松开丁香,朝着白氏说道:“母亲教训得是。”
说罢,就往碎瓷片上面跪去。
小姐!丁香在心中呐喊,为自己的主子鸣不平。三小姐闯祸又不是她们主子撺掇的,凭什么三小姐被送官了自家小姐要受到这样的惩罚。
云溪在白氏的宠爱下,嚣张跋扈无法无天。每次云溪闯祸,受责难的总是云清。但因为云溪是第一次因为犯错被送官,所以像现在这样的惩罚云清也是第一次受。
破碎锋利的瓷片就在眼前,云清自知逃不过,双眼一闭,视死如归地跪了下去。瓷片扎在膝盖处传来的疼痛感,让她瞬间就变了脸色。
然而白氏却视而不闻,起身抬脚就往外面走去,屋里的丫鬟呼啦啦地跟在白氏的后面,就连一个人都没留下。仿佛料定了云清不敢与白氏对着干。
“老爷可在家?”门外,是白氏询问下人的声音。而后是下人回答“在”的声音以及白氏越走越远的脚步声。
见此,丁香上前几步,走到云清身边,着急地问:“小姐,您没事吧?”
云清疼得冷汗直流,却不敢开口,只摇摇头,冲着丁香露出一个难看的微笑。
丁香见此情形,急得直冒汗,“怎么办,小姐,这样下去您的膝盖一定会废掉的!夫人实在太狠心了!”
“丁香,不可妄言夫人!”云清生怕这里还有白氏的人,丁香的话被人听了去,只好开口提醒。
“是,小姐。”丁香也回过神来,“奴婢只是太过心急了。”
丁香眼珠子转了两圈,突然说道:“小姐,要不然奴婢去找姨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