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晴不答反问:“老头,你功夫很好吗?”
听苏婉晴问起他的武功,老头还以为她是想要拜自己为师,老头一脸的骄傲:“那当然,想当年我老头也是名震江湖的。就是现在,想要拜我为师的人也是不计其数,只不过我老头选徒弟也是要看人的。”
对此苏婉晴嗤之以鼻,一只叫花鸡就能让他开口收徒,可见这话的可信度一点都不高。
老头继续滔滔不绝:“不是我老头吹嘘,就是现在,我的功夫都是数一数二的,而且我老头不仅武功高强,奇门遁甲、医术、毒术等等我老头也精通。怎么样啊丫头,要不要拜我为师?”
听着老头吹嘘自己,苏婉晴一开始不为所动,后面听到他精通医术毒术,苏婉晴面上一动,问道:“你精通毒术?”
“对呀。”
“那你帮我看看我中了什么毒,看出来了我就将剩下的叫花鸡给你?”
苏婉晴原本想要老头指导一下她的武功的,不过想到自己体内的毒,白妩没有什么头绪,就改了主意。
“你中毒了?”老头很诧异,因为刚才和苏婉晴交手的时候他可是一点都没觉得对方有什么不适,“伸出手来我看看。”
苏婉晴从善如流地伸出手,看着老头诊脉。宁秋也是一脸紧张地看着老头。
好一会儿,老头才放开苏婉晴的手,神色严肃。
“我家小姐怎么样?”宁秋问道,神情也很严肃。
老头捋了捋白色的胡须,并没有急着回答。看得宁秋只想将他那胡须剪光。
不知道她很着急吗?还这么吊着人胃口。
不过苏婉晴倒是不着急,面上一片平静。
就在宁秋耐性耗光,准备动手的时候,老头终于开口了,“你这不是中毒,而是中蛊。”
“怎么会?”宁秋大惊,看着苏婉晴。
苏婉晴也是眉头一皱:这可是从小就跟了她的,那么下蛊的人是谁?难道是程氏?可是程氏哪来的蛊虫?
就在苏婉晴思考的时候,宁秋又问:“可有解?”
“有解是有解,可是这蛊虫已经在丫头你体内多年,要解也是不易,不但要找到母蛊的所在,还需要一物。”
“何物?”宁秋追问。
“此物乃是医仙谷的镇谷之宝--玉玲珑,用来温养你的心脉,你所中的是南疆的噬心蛊,此蛊不仅是在所持母蛊之人催动子蛊的时候让你有摄心蚀骨之痛,平时更是在不知不觉中吞噬你的心血。如今时日已久,你心脉已经受损,若是没有玉玲珑的温养,你会很快衰老死亡。”老头解释道。
“可是我除了在子蛊被催动的时候心痛外其余时候并无不适啊?”苏婉晴很奇怪。
平日里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是练功习武这样高强度的训练她都没有任何不适。即便是白妩都没有检查出来。
老头再次摸摸胡须,故作高深地说道:“这就是此蛊的厉害之处了。子蛊还在体内的时候除非是神医,否则任是谁都查不出你身体在衰败,直到你的心血耗尽。”
“这噬心蛊就是在南疆都少有,因为极难培养,可是你当初中蛊的时候还是一个婴儿,究竟是谁这么狠毒,要对一个婴儿下手?”老头疑惑不解。
苏婉晴没有回答。她原本已经有了猜测对象,可是听老头这么一说,又有些动摇。程氏虽然是由妾室扶正的,可是她也是出自名门,自小养在深闺,她又从哪里得到蛊的呢?还是说,下蛊的另有其人?
“母蛊是单独养着的还是在人的体内?”苏婉晴问道。
她对于蛊的认识皆是来自于书中少有的记录。传闻子母蛊都是以人体为介,只有体内持有母蛊之人才能催动子蛊。
“自然是养在人体内的,不过母蛊对于人体却没有损害。”
“这么说只要找到谁体内有母蛊,谁就是下蛊之人了。”宁秋说道。
如此一来,只有查出是谁对小姐动手的人才能找到母蛊。
苏婉晴也想到了这一点,不过她比较豁达,“此事等我们进京之后再好好查吧。”说着将一根木柴丢进火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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