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如果土神大鳄和人偶师矮修是魔组织的‘老人’的话,这三人绝对是‘新人。’”
“不过就算是全新的对手也没有关系,二哥是负责统领消息的负责人,他会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三人的更多信息给挖出来的。”
“这就是刚才的那张方形图纸上面还留有空格的原因,因为对方会在不断地吸收新的成员,从而充实自己的组织。”
“我相信这三人估计也不是什么软骨头,所以……”司櫆挺直了腰板,“七嫂,我们的基本消息也是会被对方清晰的呈现出来的,所以你接下来要小心行事了,突击暗杀,是他们最喜欢干的事情。”
“现在我大概明白了,”云端环着手臂将身子从靠着的石柱之上立起,一双眼睛之中闪烁着光亮,她偏着脑袋,看向依旧稳稳地蹲在地面之上的司櫆,“不过我能问下,魔跟魇之间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为什么到了这种你死我活的地步?”
有些呆愣的眨了眨眼睛,司櫆有些憨傻的抓挠了两下短发,“七嫂你说错了,其实我们本来跟对方几乎是像两条平行线一样,互不干扰的。”
“你没发现我们组织的人一个都没少,而对方却是被消灭了大半的人数吗?”
“那些人都是被我们干掉的,要说挑衅的话,其实一直都是我们在挑衅对方,只是最近可能是对于我们组织的容忍度到了一定的限制,对方也开始细密的对我们进行击杀了。”
两条眉毛微微一簇,一上一下的扭动了两下,云端眯了眯眼,嘴角抽搐了两下,“那你知道为什么‘魇’要主动的去挑衅对方吗?”
两只光秃的鸡翅长奋力的往着地面的沙石之中刨着坑,小块头“呸呸”的吐了两口,总算是从司櫆的脚掌之下“游”了出来,小巧的身子在一阵沙屑之中胡乱的扭动,刹那间有无数的沙屑被转飞。
下半的身子依旧被困在地面的沙石土坑之中,小块头高举着一只光秃的鸡翅膀在大声的呐喊,语气铿锵有力,“为了世界和平!”
云端:“……”
司櫆:“……”
气氛,在一瞬间显得有些尴尬,让云端的都有些接不上话。
后续,司櫆又是给她讲述了一些“魔”组织的暴行,例如屠杀整座王都,传播诡药以及一系列事情。
或许,两方针对的起因,真的如同小块头所讲,为了世界和平。
*
初升的骄阳悠悠的摆着身子,从层叠起伏的戈壁身后冒出头来,一点点的随着几点风沙的扬起,而缓缓的爬上了高空。
灿烂的光线带着几点温暖的气息,将被寒冷占据了一整夜的沙石渐渐的捂暖。
缓缓的推开沙子做的房门,云端迈着轻盈的步伐,从休息了一夜的小楼之内走出。
初升的太阳带着一点点的光亮,一同拨开身侧遮挡的云层,将无数的温暖光辉挥洒。
此刻的西方沙漠,暂时还没有刮起太大的暴风,现在显然是一天之内最为舒适的时刻。
休憩了一整晚的行人渐渐推开了自己家遮挡的房门,一个个从屋内走出,行走在宽敞的沙土大道之上,神色也不像是在夜晚一样的形色匆匆。
……
“嗯?入学?”一座高高耸立的楼栋里面,有一声女声响起,云端眼看着面前的几人,再次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我入学?”
“对,”在她的对面,云秦修一脸的淡定,唇角依旧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他伸着手掌,在云端的黑漆发顶之上轻轻的摸了两把,声音之中依旧带着几分和缓,“魇之都作为根据地点之一,虽说副院长不怎么的靠谱,但好歹里面的‘魇院’还是有一定的教学质量保证的。”
自家的小妹尚且还没有长大,把她留在魇院里面学习,也是有助于她的成长的,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