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静静地站起来,他盯着眼前的船体大洞,脸上看不出神色,双手却紧紧握起拳头,稍尖的指甲划破表皮刺进了血肉里面,指间微露点点红色。
……
他们没有多少时间,随着第一个佣兵出现异常,接二连三地其他佣兵也陆陆续续的出现状况。
他们有的原先好好的走动着,却在突然间化成一滩透明溶液,腐蚀了船体。
有的悄然调动起元素力之后,猛地攻击身旁的其他人,受到冲击的佣兵们也瞬间化成一滩腐蚀液。
“玆玆玆……”腐蚀的声响和着焦灼的燃烧气味充斥着整个船舱。
“滴答滴答,”腐蚀的溶液从船体的木板的空洞上滴向船体底部,高浓度的液体与船体相触发出“玆玆玆”的声响。
船体像极了一个垂暮的老人,内部早已被腐蚀的干净,破碎的木屑掉落,甲板上脆弱的空洞。
船外的冷风在耳边呼呼的鼓动着令人焦躁的气息。
经过暴风雨的洗礼的船体在接二连三的遭受着来自内部的创伤,毁灭性的打击,它在黑色的水域中缓缓浮动,发出最后一声摆渡的吱呀声。
船长怔怔地看着船体的残破,颤抖着伸着布满老茧的手指轻轻地拭去木板上残留的一点浓液,腐蚀的液体瞬间在两指间灼烧成一片黑灰,带着一点痛意,船长狠狠地摩挲着两指。
眼角忍不住地沁出点水渍,“老家伙啊……”船长不忍的发出一声感叹。
“天哪天哪,”耳边交杂着商人的惊呼声,“我们的货,我们的货……”
“该死的‘海芋’,该死的佣兵。”
“要沉船了,快,快,我的货,我……不要死。”
“救命,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