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见到船体的轻微塌陷,奥兰多似是心情渐渐平稳,他沉迷般嗅了嗅空气中的焦灼,喉咙深处滚出一声醉人的声线,犹如情人之间呢喃的软语,“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引你下来吗?”
如果只听他的声音,奥兰多表现的就像一个温润尔雅的绅士,声线低迷到简直能够引诱人犯罪。
“因为……大胡子。”少女的声音依旧低冷,全身却紧绷着,没有一丝放松,如炬的目光紧盯着眼前的身影。
“呵呵……因为,”奥兰多轻声笑出声,仿佛在温柔的看着面前的少女,让人忍不住想听到他的后半句,是不是也像想象中的令人脸红心跳。
“因为,我要亲手杀了你。”哪怕说着凶狠的话,他依旧表现的像个绅士。
“别紧张,”男人似是感受到面前少女身体的紧绷,儒雅的脸上勾起一个温暖的笑容,“我先跟你讲过故事……”
云端紧盯着男人的身影静静地没有说话。
“很久以前,嗯,真的是很久了,久到连我也记不清到底有多久了,”奥兰多看向那片被黑夜笼罩的水域,眼神有些放空,他陷入回忆之中自顾自的讲起话来,“这片水域里,在一个漆黑的岩石细缝里长着株水草,不知道哪天起它有了自己的意识。”
“那只是株水草,在水域里,有着太多的威胁。”
“水草每天都在担惊受怕,那是它唯一的感觉,它就怕着哪天出现条大鱼就把它给吃了。”
“那时候它不止一次的想,为什么它会有意识,至少那样它就不用每天都过的那么煎熬。”
“不知道是不是它所生长的地方实在太过偏僻,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没有任何水系魔兽注意到这株水草。”
“每天都有魔兽经过,每天都有魔兽撕咬,当锋利的尖牙咬破肌肤之下的血管,当浓郁的血液混杂在冰冷的水域中,它感受到了,”奥兰多伸出殷红的舌头,轻轻勾勒了下嘴角,嘴角微微勾起,眼神似是有些沉迷,“血液的味道,真美妙。”
“尤其是,当血液还带着血管的温度,直接洒在自己身体上。”
“水草慢慢地成长,当水流中带着一点点血丝经过它的身躯的时候,它就拼命的吸收着血液,各种魔兽的血液……”
“时过境迁,它见证了一个有一个魔兽种族的毁灭和新生,它尝遍了所有水域魔兽的血液。”
“它开始变得不满足,不满足那偶尔被水流冲刷到自己身旁的血液,它学会主动的吸引魔兽,猎杀魔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