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潘斯。

少女双手交叠在脑后，身子向着树干靠去，琉璃般清澈的大眼朝着底下努力的少年身影看去。

她记得，当初好像是说三个月后重新考核，过不了的话会被踢出灵都的。

现在……好像离三个月之期快到了。

深深看了一眼少年努力练习的身影，云端转身离去，她还是不要打扰对方好了。

借着黑幕中的满天星辰，可以看清一颗颗硕大的汗珠从少年额头、身上滚落，破碎的树干边缘隐隐沾染三两滴血渍。

“你可以的，你可以的，”少年一边挥舞着有力的拳头，一边低声对自己鼓励，声音粗喘间带着沙哑。

“砰砰，”粗大的树木随着少年的硬拳倒地，树叶间互相摩挲，发出“沙沙”的声响。

少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于外界毫无关注，继续踢腿，挥拳，练习，身心疲倦的他只听见自己的声音。

“你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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