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舸就这样听着,什么都没说,静静地,微风轻抚而过,树叶沙沙作响,一切都是那么的岁月静好。
陆彦峰说完后碧舸并没有接话,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只听陆彦峰突然笑道,“突然跟你说这些,真是抱歉。”
碧舸回道,“公子能将心里的话说给我听,我不甚荣幸。”然后两人便相对无言。
过了许久,陆彦峰便尝试着打破宁静,问,“不知姑娘是哪的人。”
碧舸便说,“边蜀。”
陆彦峰便说,“那挺远的,姑娘一人出来家人可知道,毕竟你是个女儿家,出门在外总归不方便。”
碧舸沉默了半天才说,“他们不知道,我是自己出来的,想自己一人走走,过段时间再回去吧。”
陆彦峰听到碧舸说走的时候,心不由一紧,他不想让她走,可是不知道应该怎样说,索性就岔开了这个话题,说,“我们往前走吧。”
碧舸回道,“好。”
行进一小段路程,碧舸渐渐觉得有点不舒服,然后便觉头晕目眩的,然后下一秒便意识全无,倒在了地上,陆彦峰吓坏了,直接将人抱上马车,匆匆赶回了城中。
刚到府门口,陆彦峰便吩咐管家去叫郎中,自己则把碧舸抱回了房间。不久郎中便敢来了,陆彦峰一把把他拉到床前,着急的说道,“一定要让她醒来,多少钱都行。”郎中便答,“陆公子先别担心,待老夫先替这位姑娘看一看。”
约莫一会儿的时间,郎中便说,“公子不必担心,这位姑娘只不过是气血不足,再加上天气的原因,才会晕倒的。”
陆彦峰便说,“怎会如此,今天的天气并不炎热,怎会这般。”
郎中便说,“可能与姑娘怀有身孕有关。”
当郎中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仿若不信一般,便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