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别说风凉话。”
老大夫恨恨地哼了一声:“老朽需要多少人力物力投入进去才会有收获,而你这个小丫头,张张嘴就每个月要如此多银两,是不是太贪心了?”
“贪心?”
苏紫雁小脸一垮。泄气地垂下头,蔫蔫不乐地托腮,“我也想贪心一点,自己将药粉推扩出去,无奈没有实力啊,只能跟在您老人家身后,你吃肉我捞点汤喝而已。”
“哼,瞎扯!”
悻悻一哼,老大夫脸上不见丝毫愤慨之意,“你小丫头够狠,活活要在老朽身上咬下一块肉下来。”
“我又不是小狗,别说得那么难听。”
“行了,你说一个年限,老朽不可能答应年复一年给你银两。”
“一百年!”
“妄想!”
“八十年,不能再少了。”
“做梦!”
“七十年,最少七十年。”
“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七十年,我已经很吃亏了好不好。”
一老一少,为了年限争吵起来,一个得陇望蜀,一个寸土不让,越吵越激烈,差点就要拍桌子骂人。
最后!
老大夫略胜一筹,硬生生把一百年的期限压至四十年!
苏紫雁绷着俏脸,一副‘本宝宝’不开心的模样。
老大夫阴沉着老脸,一副老朽吃亏的样子。
身为旁观者,某男呆若木鸡,简直是大开眼界,彻底颠倒他的是非观点。
“小丫头,你手里应该还有其他秘方,对不对。”
老大夫不知何时平静下来,眯着双眼盯着眼前的人儿,仿佛要将她内心看透。
“啊”苏紫雁眼皮跳了几下,不动声色下逐客令:“老爷爷,我家不管饭,你该回家吃饭了。”
“放心,老朽还不饿。”
老大夫假装听不懂,继续追问,“你我两家有合作关系,小丫头有什么秘方别藏着掖着,你想发展苏家需要银两,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什么好事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