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绢花。”
苏紫雁说出答案,立即解释起来,“麽麽,我想把纱绢做成绢花,送去市集卖掉,咱们总不能空着手去市集。”
“小姐会做绢花?”老麽麽愣住了,她从来没见过小姐手艺,忍不住怀疑。
心里‘咯吱’一下,苏紫雁神色不变,“把它弄成像花儿一样就行了。”
“可是……”
老麽麽半晌说不出话来。
“麽麽,不用留着这些纱绢,我也会牢记母亲,永远不会忘记。”
随手从自己脖子扯出一块小玉佩,苏紫雁又道:“麽麽,你忘记母亲亲手给我戴的这块玉佩吗?”
“哎呀”
老麽麽终于露出柔和表情,“老奴差点忘记小姐还有这块玉佩了。”
又瞄碎纱绢一眼,眼里闪过心疼之色,“小姐喜欢做绢花就做绢花,小姐喜欢就好。”
没有阻拦之人,苏紫雁开开心心继续做绢花。
旁边观看了一会儿,老麽麽开始帮手,做出来的绢花反而比她还好看几分。
苏紫雁赶紧送上几句讨好的话,乐得老麽麽笑脸逐开。
主仆两人的第一场磨合就这样过去了。
……
“苏家小娘子别怕,有奴家(旧时女子自称)照顾你,不会让你吃亏的。”温声轻语,王娘子朝她笑得灿如夏花。
苏紫雁嫣然一笑,“谢谢王嫂嫂。”
王嫂嫂便是她邻居,老麽麽嘴里的王娘子,两人小声交流。
“谢啥,咱们自己人,该帮忙!”
王娘子是个老实人,满脸腼腆的笑容,仅二十四五岁的她,看起来比现代五六十岁的人还老气几分。
“是,王嫂嫂说的对!”
苏紫雁对这位农家媳妇挺有好感,她真诚又实在。
“苏家小娘子准备去卖点啥东西?”王娘子随口找话题聊天。
“自己做一些小娘子喜欢用的东西,下次我也给王嫂嫂做几个。”
“别给,那是浪费,你留着卖银子。”
此时此刻,她们坐在牛车上跟随村里村民赶集市,各自把自己家产品送去市集交易。
据苏紫雁打听到的消息,她所居住的榕树村离最近的市集六十里路,一天来回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