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日子在她六岁那年破灭。
母亲去世,一年后父亲再娶,她开始相府水深火热的生活。
八岁那年,父亲得儿子,她这个女儿彻底被遗弃。
九岁那年,被继母驱出相府,老麽麽的带领下,她在这个偏远小山村安身。
据说是外祖母留给母亲的唯一份田地。
小小年纪经历起起伏伏的生活,她变得胆小内向,除了老麽麽之外,从不与外人打交待。
昨天久等不见老麽麽回归,于是踏出大门。
第一次见到又老又丑陋的老黄牛,于是乎发生可笑又可悲的惨剧。
醒过来后,苏紫雁凭空多了一份记忆,同样叫苏紫雁的现代女子,一位爱宅的中医小助理。
“小姐,你怎么了?”
喊叫声惊醒了发呆的人,迎上她关怀的目光,苏紫雁一笑,“麽麽,我饿了。”
“好,好,老奴早为您准备好粥,老奴去端上来。”
老麽麽年纪不小,手脚却很利落,眨眼间就出去了。
喝了一碗鸡蛋羹,苏紫雁的精神好了许多,走出了房间。
转了一圈,望着眼前简陋的不像话的房间,无语极了。
一张简陋的床榻,破旧的矮桌,一只旧箱子。
这是一个破败的家,很穷,很苦,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真的应该感谢,老麽麽没将她这个小丫头扔下井去,自己跑路,足可见老麽麽是多么的仁义厚道。
走出卧室是一个小小的院子,右边有一棵红枣树,树下有几个石墩天热可以乘凉。
“小姐,您怎么站在这里吹风,快进屋去休息。”
老麽麽不知从何处冒出来,双手掐了一把青菜,似乎是她们今天的晚餐。
“麽麽,我又没什么事。”
苏紫雁摇了摇头,笑道:“麽麽,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么?”
“小姐,粗活您做不了,小姐您骨子差,好好休息,老奴做就可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老麽麽开心地道。
她匆忙进厨房一趟,放下青菜返身出来,见到坐在石墩上的人儿,乐呵呵地道:“小姐,明天咱们就可以收租,想要什么,老奴交待村里人帮小姐买。”
眼见自家小姐再也不是木呆呆的傻样,老麽麽想给她买点东西,高兴高兴一下。
“麽麽,我不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