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愿意摔,惹急了我连电视也砸了,你说,你和胖玲子是怎么回事?”方瑨针尖对麦芒,也大声地吼着。
秦建军气得满脸通红,哆哆嗦嗦用手指点划着方瑨的脑瓜,咬牙切齿地说:“你这胖玲子就是三八、二百五,医院叫她叫家属,方岩到南京出差了,她就叫安医生给我打电话,还说我是她儿子的爸爸,人家安医生还以为我有婚外恋,她是我的情人,前妻。你还冲我嚷嚷,你不叫咱儿子认她做亲妈,能惹出这些麻烦?”
方瑨望着秦建军紫茄子似的圆脸,见他真急了,心里有些发怵,因为,她们结婚十多年来,从未见秦建军生这么大气,发这么大火,心想“胖玲子这‘扯杆’,还真能干的出来。”,于是转了话题,“你、你、你——”
“你什么?”
“你不是给我个惊喜吗?”
秦建军见方瑨软了下来,也就差些生气了,便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方盒递给了她,“看好了再摔。”
方瑨打开一看,是一只翡翠手镯,一只品相不错的冰种飘花手镯,呈半透明状,带有一丝浓郁的绿色,虽说不上晶莹剔透,也算得上是中上档次的玉器,做工精致,素净美丽,淡雅庄重,温柔大方,方瑨戴在手腕上,整体弧度与手腕自然圆周相合,恰倒好处。
“老公,你好品味。”
“我哪懂这个,是宁静帮着挑的。”——秦建军倒是碌碡咋磨盘——实打实,全然没有顾及方瑨的感受。
方瑨一听这话不高兴了,可是一看秦建军那黑漆漆的脸,也没敢多说,“多少钱?”
“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