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撤?”
“干得好好的,干嘛撤?”
“房屋租期到了,我也要退休了,公司决定撤了。我看这个刘大经理是个腚上长刺的弼马温,也不是常住的猴子,支着架子想回省城,下属的门市部,他撤了几个了。”话语中透着对刘大胖子的不屑。
“镇上啥意思?”
“镇上想保留,毕竟有个药店方便群众,”
“魏叔。”秦建军收起了笑容,严肃地说,“你和镇上联系一下,咱把房子租下来,把店盘下来,继续办药店,到时候你老继续发挥余热,文秀的工作也就解决了。”
“好吧,我回去就和镇上联系。”
“如果镇上不同意,文秀的事,交给我了,小事一桩,你不用操心。”
老魏走了,窦淑宝又上楼来,说:“经理,车,送回来了。”见秦建军没有反应,又补充了一句,“是丁队派人送回来的。”——“派人”二字还加了重音。
“知道了。”——又是个“知道了”。
“我里外检查过了,车没有问题。”
“知道了。”——还是“知道了”。
窦淑宝下楼了,孙怡兰看着陷入沉思的秦建军,问:“你在想什么?”
“魏师傅的话提醒了我,他撤我办,他退我进,我们应该抓住机遇,占领阵地,扩大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