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瑨伸着脖子,“你掐呀,掐呀。”惹得三人一阵大笑。
“你们听说孙圆圆的事妈?”曹说。
“这个傻屄又怎么了?”方说。
“他喝安眠药了。”
“为什么?”杨问。
“她老公在家里和小娘们胡搞,她撞见了,搅了局,被老公胖揍了一顿。”
“她又不是第一次挨揍了,喝的什么药?”方说。
“她老公说她不过是消硬的家什,寡妇床上的棒槌,她受不了了。”
“姓刘的欺人太甚,太不是东西。”方瑨忿忿地说,“也没人管管他。”
“你别天真了,净见贼吃肉,没见贼挨打,十官九贪,十贪九花,杀几个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的,逮几个不逮不足以安民心的,就算不错了,像姓刘的这种小毛猴子能管得过来?”曹也忿忿了,“要不说男人有钱就变坏,男人有权更变坏呢。我倒放心了,老公臭修车的一个,吊起铁锅当锣敲,穷的当当的,我倒盼着他有钱。倒是你俩小心点,老公一个当官,一个大老板。”
方瑨和胖玲子笑了,“你俩笑啥?”曹问。
“笑你不愧是大咧咧,说起来一套一套的,你未免太愤世嫉俗了,洪洞县里没好人,打击面也太大了吧。”胖玲子说。
“关好自己的门,看好自己的人,你看好你那小弟弟吧,别叫别的娘们拐了去。”方瑨说,曹的老公小狗蛋陈凯比她小。
方瑨说的并不是空穴来风,一次,陈凯去县交通局结账,交通局现金出纳刁琳琳——张副县长的二婚小老婆——一个劲地和他动手动脚,犯骚,“要现金没有,要姐姐倒有一个,和姐姐玩玩,叫姐姐高兴了,钱嘛,要多少有多少。”吓得陈凯账也没结,落荒而逃。
方瑨送走了曹、杨二人,正要摆手喊停出租车,只见秦建军的凯迪拉克从面前飞驰而过,后座上似乎坐着一个女人,她好忐忑,忽然想起了曹培华的话:
——男人有钱就变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