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军哥,咱睡吧?”方瑨眯着眼,柔情地说。
秦建军小心翼翼地将一块方方的手绢铺在了床上,手绢是丝质的,白白的,上面留着朵朵红花印迹,方瑨眼前一亮,一股热流涌上心头,这是她在哈尔滨留下的手绢,半年多了,未曾想秦建军却一直留着,把它看的如此珍重,把她的第一次看的如此珍重,这自然是因为对她的珍重,她对当初孟浪的决定感到欣慰,她深信自己没有看错人,她思绪万千、浮想联翩了,“建军哥是个好人,一个高尚纯粹的人,有道德真诚的人,认真负责任的人,一个关爱他人胜过自己的人,一个心疼人,体贴人,可以信赖、托付终生的人”,两颗晶莹的泪珠涌入眼眶,她轻轻地说:“建军哥,你还留着?”。
秦建军没有回答,他轻轻地把方瑨拥在怀里,厚厚的双唇亲吻着她滑润洁白的额头,悄声地说:
——方瑨,
——嗯,
——我会对你好的,
——我知道,
——永远永远,
——我知道,
——我一定叫你住上楼房,
——我知道,
——开上小轿车,
——我知道,
——我会好好孝敬方叔方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