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倒牙了,我说过?”
“你一边做一边说,说了好几遍呢。”董妮娅造作地做了个飞眼。
“我行吗?”
“行,贼有劲了。”
“你满意了?”
“不满意。”她又矫情了。
张帅在她肚皮上打了一下,说:“我把第一次给了你,你还不满意?”
董妮娅突然一下子坐了起来,眼盯着张帅,说:“第一次?你还是处男?我的妈呀,我赚大了,贼大了,我逮了个处男。”又色迷迷地咧着嘴急切切地问:“真的?你真是处男?”“你说呢?”“方瑨和你好了这么些年,就没要了你?嘿嘿,这个妮子贼傻了。”说着拿起手机,“留个纪念,太幸福了,逮了个处男。”闪光灯闪了几闪,一连拍了几张裸照。
张帅穿好衣服去了卫生间,又出来,对董妮娅说:“我的手机没电了,拿你的来。”他拿着董妮娅的手机二次进了卫生间,打开手机的相册,删去了他的四张裸照,往下翻看,见有董妮娅的两张裸照,一张全身的,另一张是侧身的,歪着头,左肩处有一块红色的胎记,他把这两张裸照转发到自己的手机上。然后拨通了手机,大声地说道:“陈哥吗,我是张帅,……昨天喝多了,到现在还头痛,……我晚去一会儿,头问起来,你给我挡一下,……谢谢了……好,我改天请你吃饭。”
二人吃过早点,董妮娅打车去了清水宾馆。张帅第一次来白玫瑰,等车的空间,他细细地观察着这个白玫瑰商务会馆,这是一座欧式风格的三层小楼,钟楼上的机械钟的红色秒针跳动着,发出“哒哒”的响声,上圆下方的窗户上镶嵌着彩色的玻璃,大门两旁的墙柱上装饰着半裸体的西洋女子的塑像,白玫瑰的一层是酒吧,二三层是客房,穿着燕尾西服的调酒师悠闲地站在吧台后面,等待着新来的顾客。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他招手叫住了它,登车回到了工商局。到单位不久,董妮娅打来了电话:
——张帅,我的照片呢?
——什么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