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泼我在前,我泼他在后,我这是正当反击,毛主席教导我们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这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把老人家请出来了,看你还说什么?
“你烫人致伤,要负刑事责任。”——“刑事责任?”好大的帽子,吓死人了。
“我眼瞎了,他负什么责任?”说着,方瑨把眼科医院的病历拍在了桌子上。
朱干事伸手去拿,方瑨一把抢了回来,“干什么?你想销毁证据?你官官相护,一手遮天,痴心妄想,你不讲理,难道就没有讲理的地方?”
“什么意思?你还想上告?”
“这是国家宪法赋予公民的权利,你敢徇私枉法,我就能上告。”
“你,简直不可理喻,就是个泼妇。”朱大干事一怒之下,脑残,失去了理智,失了口。
一旁观望的张副书记不得不出来灭火了,他对小朱说:“你出去。”
“我为什么出去?”小朱说。——灰溜溜的出去,太掉价了。
“出去。”张副书记吼了一声,心里暗暗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事态未平,反倒激化,还骂人泼妇,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张书记对着门外,喊了声:“祁主任,你和魏师傅、方师傅一块进来。”见顶头上司生气了,小朱子只好灰溜溜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