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是什么了不得的高人,原来不过是一头蛮牛而已!”看客中有人发出感叹。
“还是会咬人的疯牛呢!”又有人附和着。
四人的战场惨烈而短暂,四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分开,摇晃着站立起来,身体因为剧烈的运动还微微颤抖着。
三少的头发披散着,脸上还有抓痕,他一步步回到自己的座位,继续喝他的酒。
他也许还不知道,周围这些人的心理,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多大的变化?
这种变化,让他失去了在这里继续优雅喝酒的资格。
“让他滚出去吧!谁知道他还会不会再一次发疯?”有人开始火上浇油。
“这样的人,建议楼主将他轰出去吧!”贵宾席上,有人开始善用他贵宾的权利。
不知道什么时候,林琪音来到现场,看着这一片的狼藉,不禁皱着眉头。
“母亲,他看起来不过是一个可怜人而已,难道你看不出来,是因为那只鼎刺激到他吗?”林诗雅低声说。
“他犯了众怒!”林琪音道。
“他怎么就犯了众怒了?他得罪的只是那三个人而已。”
“他不是这个阶层的人,在这里,他为寡,人为众,为众人所不容,便是犯了众怒!”
林诗雅沉默了,这个道理,她懂。
“开门做生意,来者便是客,可是我们的客人是有颜色的,于是琪音楼也就有了颜色,心中有不平,也只好交给一个字:忍!”
“可是……”
“没有可是,来人,将这位客人请出去,我们琪音楼以后不再接待他了!”林琪音下完命令,转身离开了。
林诗雅看着周围漠然的面孔,不禁有些绝望,为季长风而绝望。
林诗雅正准备离开,又望了望季长风那有些落寞的背影,没来由地突然打了一个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