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太过森严,自己该怎么接近那间屋子,确认屋子里的人呢?
顾凌曦静伏,摸清一轮守卫后,他等待着守卫朝他这个方向而来,只有这轮守卫能靠近那间屋子,只要能靠近那间屋子,他就能飞上房顶,继而也就有办法探查屋里的人。
守卫近了,顾凌曦甚至能听见他们轻微的呼吸声,待到最后一个守卫走过之后,顾凌曦当机立断,飞身而下,脚步极其清浅地跟在最后一个侍卫身后,警惕注意着周围,黑夜很好地遮掩了他的身影。
近了,近了,顾凌曦屏住呼吸,光亮照亮了前方的侍卫,顾凌曦找准时机,在光亮照向他的时候,飞上枝丫,只有树叶才是最好的庇护之处。
最后一个侍卫感觉到背后有一阵微风拂过,回头看了看,顾凌曦隐在树叶后大气不敢出。许是没发现什么,那侍卫回头。
顾凌曦藏身的树正巧是那屋子门前的一颗,可离这屋子越近,顾凌曦发现守卫越严密,他心中有一个猜想,或许这里,就是那个将军的屋子?
数道呼吸声在周围,顾凌曦往树梢上爬了几寸,接着树下就走过了巡逻的侍卫,雨水持续落下,顾凌曦额间的汗水混合着雨水落下。
待侍卫走过,顾凌曦上了屋顶,极其轻巧地落在屋檐上。又是一个飞身,顾凌曦上了屋顶,以非常轻的动作踩在瓦片上,静心凝听着瓦片下的声音。
屋子里,有交谈声,顾凌曦听着听着,直到听到将军的字眼,他就确定,自己没有找错小院,这下面就是那名将军!
等到交谈声小去,那人离开将军的屋子之后,顾凌曦屏气凝神地掀开了瓦片一角,那名将军正坐在桌前。
顾凌曦合上瓦片,等待那名将军歇息,雨势渐大,打在瓦片上“啪啪”作响。屋檐下,依旧有接替巡逻着的士兵,那名将军也一直没有熄灭烛火休息,顾凌曦不急,离天亮还有段时间,他有的是时间等。
怀中的那瓶盛有玉泉之水的瓶子周围忽然现出了蓝光,不过转瞬即逝,那药瓶被顾凌曦紧紧地藏在了怀里,他没有注意到玉泉之水的异样。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府外的更夫打了几个更,离白天越来越近,屋子里的将军终于有所动作,顾凌曦闭眼听着将军的动作,直到他脱衣上床,熄灭烛火歇息,这小院才真正陷入一片黑暗。
顾凌曦又等待了一会儿,雨势更大,雨点打在他的脸上,竟觉有些疼痛。
风声紧,顾凌曦借着风声下了屋顶,巡逻的士兵堪堪经过,顾凌曦闪身进了房间,几乎没发出什么声响。
将军发现有人闯入,只是他慢了一步,等他想要出声叫人时,顾凌曦已经朝他洒了一把药粉并扼住了他的咽喉,一把精致短小的匕首横在那名将军的脖子上。
顾凌曦来之前配了不少药粉,都是毒药,这是受南珩蛊毒的启发,他在研究南珩蛊毒的时候也配了一些毒药,当然这药性自然是比不得南珩的蛊毒,不过被吸入后短时间内也能让人浑身瘫软不得动弹。
“要怪就要怪你跟错了主子吧!”
不等那名将军的反抗,顾凌曦一把割破了他的咽喉,手起刀落,顾凌曦俨然不是沐婉致面前那副温润无害的样子。其实他被本就不是那副样子,他只会将自己的这一面显露给信任的人,至于外人,他仍是那个高高在上,杀人不眨眼的玉泉国天子。
将军只来得及闷哼一声,便没了气息,顾凌曦将他放平,吹凉用油纸包好的火折子,果然他的判断没有错,这副面孔就是那个将军,他拿出怀里的铜镜,用床单擦了擦,看了看自己的样子,又将自己的面貌细化一番。
如此,应当是没有问题了,将自己的身量与那将军比了比,顾凌曦还是不满地皱了皱眉,此人的身子比自己魁梧一些,即使面貌一样,若是亲近之人还是能认出自己来吧?
看来只有用衣服充数,顾凌曦脱下自己湿哒哒的衣裳,随意找了块干毛巾擦了擦身体,从柜子里翻出僵将军的衣裳,撕碎那穿在他身上的衣裳,接着微弱的亮光照着将军的身架模仿了许久。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顾凌曦坐在床前调息,此番费了他不少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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