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佩安黑色的身影穿梭在皇城的小巷中,很快她来到了一处不起眼的府中,府邸的规模并不大,南珩布置的眼线散落在皇城各处,他们并不止是待在这一处,这里只是身份稍高的人所在之地。
沈佩安待了约摸有半个时辰才悄悄回了相府歇下
“这次的刺杀非常重要,你们一定不能掉以轻心。”“是!”
随后,这不起眼的府中悄然掠出一批杀手,均是黑色的一身装束,费了一番周折出了城门后,朝边关的必经之路而去。
而就在几天之前,已经有一批杀手混出了城门,去的方向赫然也是边关!
顾袭写了两封信,一封给顾凌曦,这另一封么,自然是给沐婉致的。
夏侯枫下朝后,依然和沐婉致窝在了那一方小天地,门外有明潇守着门,所有的膳食点心等都是由下人送来门口再由明潇送进来的,而屋内的谈话声也尽数被夏侯枫的内力屏蔽。
除了门外的明潇和隔壁的顾凌曦静下心来倾听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听得见,因而没有走漏任何风声。
沐婉致读者顾袭笙的信,信中说,她过得很快乐,沐婉致也就放下心来。这个丫头,真是想做就敢做啊!
感慨了一番,沐婉致软软地倒在夏侯枫的怀里,夏侯枫揉着她清香的发丝,道:“她的性子还真和我有点像啊。”
“哼,笙儿才不像你那么无赖呢!”沐婉致抬臂,将趴在桌上的小笙拿到手心把玩起来,顺着它光滑的毛皮,毛茸茸的身子让她爱不释手。
夏侯枫咬了咬沐婉致的耳朵,“那是,我可是很无赖的!”
“啊,你做什么呢!”
“王妃还是和以前一样害羞啊!”“胡…胡说!”
“那为什么你的耳朵还是红得这么快呢?”
“哼哼,你管我!我饿了,我要吃饭!”沐婉致退开了夏侯枫的怀抱,想将那封信装好放在书架上,却被夏侯枫一个勾手勾回了怀抱。
“想去哪里?我也饿了,需要你来喂饱我!”
沐婉致抵着夏侯枫的胸膛,阻止了夏侯枫接下来的动作,咬牙切齿小声说道:“你这是白日宣淫!”
“那又怎样,我高兴!”
遂低头堵住了沐婉致的嘴,沐婉致挣扎,他就更深入,直到吻得沐婉致再没了挣扎的力气才放开她。
“真甜,我饱了。”
沐婉致却不干了,势要将刚刚那一笔讨回来,不由分说地扑了上去,在夏侯枫的唇上不停啃噬,还试图打开夏侯枫的牙关,攻城略地。
夏侯枫失去平衡,两人眼看就要侧倒在地上,夏侯枫抬起胳膊才不至于让沐婉致的脑袋撞到地毯上,而彼时沐婉致还在努力,根本不管两人已经倒地。
“还是让我来教你吧!”
夏侯枫反客为主,闭上眼吻住沐婉致,沐婉致也缓缓闭上眼,直到门外的明潇轻轻叩门,沐婉致才猛然回过神。
天哪,自己在干什么?!
夏侯枫放开了沐婉致,沐婉致连忙坐起身,整了整凌乱的衣裳,却见夏侯枫的衣裳也凌乱不堪,突然笑了,他们俩还真像偷情被发现一样。
“在笑什么?”“这刺激的生活!”
夏侯枫将沐婉致拦腰抱起,抱回了桌前,明潇得到夏侯枫的命令后快速开了门将饭菜放到桌上后,又快速关了门。
夏侯枫贴心地为沐婉致布菜,沐婉致全盘接受。
天色将黑,眼看离下一个驿站还有一些距离,夏侯奕加快了身下马儿的脚步,顾袭笙紧紧跟上,她其实已经快撑不住了,今日她除了用午饭,其余时间都在马上,大腿内侧早就磨得通红,甚至还隐隐作痛。
可是为了不耽搁夏侯奕,她还是咬咬牙加快马速跟上了夏侯奕,等到驿站的时候她已经快没了站起来的力气,但还是强撑着,背后早就沁满了汗水,小脸也有些苍白。
终于,两人赶在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赶到了驿站。
一下马,顾袭笙的脚步虚浮,差点跪倒在地面,若不是她紧紧拉着缰绳,膝盖怕是会受伤。
“怎么了?”夏侯奕察觉到她的异样。
“没事,就是有些累了。”顾袭笙说完拉着马儿去了马厩。
脚步有些凌乱,背影却挺得笔直,不过好在披风够长,挡住了她奇怪的走姿,夏侯奕跟在她后面,一同去了马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