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一个两个都来求情,王月如,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儿,明明是你犯下的错误却要别人来为你承担。你有没有想过,我要是把他俩发卖了,你该如何。”
“爹,你不讲道理。”
王月如一听要把他们俩发卖眼睛一下就红了,王盛是管家的儿子,双儿也是从小陪她长到大,三人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爹怎么能因为这点儿小事儿就把俩人卖了。
“我讲道理时你又曾好好听我的!”
王敬良有些头疼的看着自家的宝贝疙瘩在那里掉金豆子。
“罢了,罢了!你去给我跪祠堂好好反省,你们俩给我在外面跪着好好守着,另外你们俩这个月的月钱扣光,你的零花钱这个月也没有了。”王敬良指着王月如、双儿和王盛。
王月如不服气,还想再说些什么。
“下去!”
王月如生气,甩甩袖子走了。
王敬良在那里气的头疼,管家端了一杯茶上来。
“福生,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没有的事儿,老爷!小姐现在还小,她以后会明白您的良苦用心的。”
王月如在祠堂跪了得有一个时辰了,跪的膝盖疼,不适的揉了揉膝盖。尽管膝盖下面垫着厚厚的垫子她也不舒服。
“没想到这回老头子真生气了,不就去逛了下戏班子吗!他至于吗!”
“小姐,您快别说了,那地方本身我们就不应该去。老爷这次被您气的够呛。”双儿也觉得膝盖疼,她头一次见老爷发这么大火。
“王盛,你也觉得我错了吗?”
王月如扭着身子看着外面跪着的王盛。
“小姐没错,是王盛错了,没有看好小姐,让小姐去了那等糟乱的地方,是王盛的失职。”
双儿佩服的看着王盛,人才啊!怪不得王盛能跟在老爷身边。
“连你也在怪我喽!”王月如皱皱眉头。
“小姐多虑了,王盛只是实话实说,那等地方确实配不上小姐的身份,下次小姐想看戏班的话可以和王盛说,王盛可以让他们到府上来。也免了小姐再受今日的责罚,是王盛考虑不周。”
双儿佩服的目光看着王盛在熊熊燃烧。
“说来说去不还是我错了!”王月如扭回身嘟着嘴不高兴。
王月如以为王敬良再怎么生气让自己跪个一两个时辰就到头了,因为以前让跪祠堂,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在祠堂跪了不到一炷香,意思意思就回屋了。没想到这次真的是狠下心了,王月如三人在祠堂跪了一宿,到第二天天亮才得了吩咐让回屋。
王月如是困的叮了当啷的,膝盖也疼的要死,一说可以回屋了,立马就站起来,结果膝盖没反应过来差点摔一大跟头,还是王盛给扶住了。
其实王盛和双儿比王月如惨,王月如膝盖底下的垫子恨不得垫了得有三层之多,王盛和双儿膝盖底下才薄薄一层的小垫子,还在祠堂门口吹了一晚上的风。相比来说王月如在屋里头,风吹不到,还垫了那么厚的垫子,怎么来说也比他们俩要好很多。
但是耐不住王月如娇嫩啊!这一晚上跪下来连路都走不了了,回去一看,两个膝盖一片乌青,还是王盛给背回去的。
“小姐,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