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娓娓道来:“这家人是我娘家的远亲,家里有百亩良田,在县城开着一个小酒楼,生意虽说没泰兴楼那么好,但是也是人气挺旺的,这些年也攒下了几分家底。
这家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两个女儿早已出嫁,一个儿子今年十五岁,自小读书,今年刚中了秀才!这孩子十二三岁上下我见过一面,那时候已经读书多年了,人看着是眉清目秀,斯文秀气。
如今十五岁中了秀才也是前途无量,他家里琢磨给他说亲,三琢磨两琢磨就惦记上的咱家玉芝。玉芝为人精明能干嘴甜心善,现在又有哥哥中了举,他们也知道自个有些高攀了,这不让我来探探口风嘛。
反正他们是说,若是真的能求到玉芝,那他们定把玉芝当亲女儿看,这点三弟妹放心,我娘家这亲戚能做这么多年买卖也是靠着心善才坚持下来的。”
李氏想了想这个孩子条件还真是不错,与玉芝年龄相仿的中秀才的本就不多,没定亲的更少了,若是这家人真的能像赵氏说的那样心善有前途,那相看相看也成。
遂对赵氏道:“大嫂也知道玉芝是我家唯一的女儿,这个事我自己是做不了主了,还得与她爹与哥哥们商量下,待咱们忙完这段儿了再议如何?”
赵氏自是应下,二人又说了些私密话才告辞离去。
过了十来日,陈家几兄弟参加完鹿鸣宴从府城回来,陈家在驼山村大摆了十日流水席,热闹程度震惊了小小的青山镇。一时间陈家处在风口浪尖之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络绎不绝,李氏忙的根本提不起这茬。
终于忙完了这一阵子,兆志也闭门谢客几日,说是好好歇歇,大家都很体贴,这两日都自觉的不上门。
卓承淮在单家应酬的他的脸都要僵了,终于抽空跑到李家来透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