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这个吧。以后饭菜也不必太费心,按规矩来。”
安阳青玥低头喝茶,掩去嘴角的一丝苦涩。韶国地域偏西,而大炎属于南方,口味自然是有极大差异,何况从前她就是个对吃食十分挑剔的人。以前府上有泾儿,战场上有缙云,都极为熟悉她的口味,饭食做得十分仔细精致。现在他们都不在身边,再想像以前一样是不可能了,倒不如不要麻烦。
饭后她看了几页书便准备就寝,侍书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过来伺候。她自己换了寝衣,掀开被子却被吓了一跳。
床上一个光溜溜的身子,白嫩嫩的耀人眼目,偏面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似是难受得紧,身体不断地在被褥上磨蹭扭动,口中泄出难耐的轻吟。
这情形一看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安阳青玥无奈,掩上被子朝外头大喊:“侍书,侍书!”
喊了几声没人应,那小子估计躲起来了。她便决定亲自去找人,才迈开一步腰就被人搂住了,一个火热的身体贴了上来,滚烫的温度,隔着轻薄的寝衣传过来,烫得她身子一抖。
“别走,帮,帮我。”药性逼得温云桐神志不清,连吐出来的气都是热的。他什么也顾不上了,只知道不能让她走掉,抱着她使劲磨蹭缓解身上的难受。
“放开,我找人来帮你。”安阳青玥低头去掰他的手。
他却箍得死紧,听了她的话,更是探出大半个身子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裸露的肌肤被冰冷的空气一刺激,立刻腾起一层淡粉色,在晕黄的烛光下如同早春初绽鲜艳欲滴的娇花,闪着诱人的光泽。
“别,不要别人,如果不是你,我会死的,我爹也会死的。”温云桐虽然被药力折磨着,却仍旧记着公输望的话,一定要成功,否则他就会杀了温荣,“求求你,就当是再帮我一次。”
“嗯……”身体热得就像要炸开一样,有什么急欲破体而出,他痛苦地哼哼。接触到她躯体的部分却又无比舒服,如焦渴的行路人得饮甘霖,迫切地想要更多更多。他不耐地踢开被子,手脚并用地整个人扒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