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没付钱！”

“没付钱，跟你有屁关系。”

说这话，她极度气愤，似乎顾北伤害了她。顾北则更是气愤，哪里见过如此霸道的女人，正要一吐为快。那女人突然身体摇晃，下台阶脚下踩空，一头栽到台阶下面。

事发突然，顾北急忙扶起她，鼻子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过了几分钟，她悠悠清醒。目光依旧飘忽不定地盯着顾北，似乎有点认不清人了。看来是被摔蒙了。

“我送你回家吧？”

顾北只好说，没想到她点了点头。

拦下一辆出租车，一直把他们送到东郊公寓，停在一栋楼房前。女人从包里取出钥匙，顾北打开房间，把她放到西侧卧室的床上。房间杂乱，吸引注意的是墙上一张硕大黑白照片，一个气质夺人的女人站立上面。

待顾北要转身离开，她一把抓住顾北。嘴里似乎说句什么，就又闭上眼睡去。

没办法，只好坐在她床前，直到天色渐暗，室内变得安静。睡梦的女人脸划过一层轻淡油光，均匀喘息。身子不时动了动，突然惊悴地叫喊：“彤子，不要，不要。”

然后惊惧地坐起身，目光失魂地停在顾北脸上，又一阵疯狂喊叫，扬手抽了顾北一巴掌。

这巴掌打得突然，顾北愤怒地站起身，夺门就走。

疯女人，顾北刚推开门，后面女人叫住顾北。

“是你送我回来的吧？”

听到一个温柔细语的声音，让顾北想起楚心云每天晚上，看到他回家，都会说的那句话，他转身看到那个陌生女人面容已经恢复平静。

能感觉到她是一个非常孤独的女人，房屋的零乱，空气散不去的冷清，已经很久没人来过，感觉到主人拒绝生人的冷漠。

“你多陪陪我，好吗？”

陌生女人目光里充满期盼，脸庞透出淡黄光晕。

顾北点头，这座城市最近不知多少人失去亲人，想来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也是其中一个。彤子是谁？她的未婚男友，还是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