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算了。这样的事。我也不知道。过几天,老板说去京城,不在这呆了。”店小二无可奈何地摇头。
城外,炮烟连天。
无数火枪冒着长烟放出闷闷的声音,有人在城楼上倒了下来,胸口上是鲜红的血。
“在老龙头火车站。田大哥打得真厉害。把那些洋鬼子打得哇哇直叫呢。”后面跟在那个甜润嗓音的女子不耐寂寞,“我在后面就看清楚。田师兄指挥镇定,根本没把那些洋人放在心上。”
二师姐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就会看热闹。对了——当时你不是一直与圣母在一起吗?”
“是啊,我与圣母本来一直守着那炮台。姐妹们死得太多。洋人炮火都给吸引过来……后来,圣母让我给田师兄报信儿,就……”
她嘴唇紧咬一口,担心圣母的安危,而事实上,她当时并没有领着田大哥一起转回炮台,就被后面的清军冲散。
“是的。我想圣母一定没事。她是上天给我们送来的福。何况在船上,我们设立坛口时,她不是就说过。誓与我们共存亡。”三个人不由都想起在船上那时的激情。
城外,轰轰的炮火声不止,在远处正有一个大车,上面拉着黑乎乎的东西靠近。城楼顶上,一个头带红领,黑长胡须的人望了望:“不好那是洋人释放火药,他们要炸城墙。”
“田大哥,怎么办?”旁侧小伙子眼神冒光,已经几夜没睡。
“一定不能让他们靠近。否则一切都完了。”
正在这时,一人匆匆从城楼下跑上来。
“大哥,不好了。裕碌和那带兵的跑了。”
“什么?……那南门现在谁守呢?”
正在这时,远处一声巨响。红光久久不散,那正是南门。
“完了,南门给炸了。”